我面無表情,甚至不想搭理他。
周妄皺了下眉,直接摟著我,他湊過來在我嘴邊親了一口,跟剛剛在樓下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現在懷疑他要精神分裂了。
我偏頭躲了一下,最後沉重的嘆了口氣,很無奈的說:「周妄,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給我一巴掌,再給個甜棗?你是拿我當玩具嗎?」
感覺周妄就是在玩我。
周妄搖頭:「沒有,江安柏跟你說那些話確實讓我吃醋,讓我不開心。」
「你好像沒有吃過衛繁星的醋,為什麼?不在意我嗎?」
他像是迫不及待的在尋找一個答案,而那個答案在我身上。
我推開他,說:「你還是好好準備和衛繁星的婚禮吧。」
周妄這一次很肯定的告訴我:「我和她不會有婚禮,你放心。」
「衛小姐都倒貼的那麼明顯了,有家世,有容貌,您也在她身上灌頂了,還說不會有婚禮?」
我皺了下眉,眼底划過一絲冷色,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周妄很虛偽,到現在在我面前他還在說謊。
周妄怔了一下,旋即悶笑一聲:「你以為是我要把她練成明妃的?」
我很自然的反問:「難道不是?」
到底也是不信他的。
周妄嘆氣:「不是我,自打你成為明妃,你什麼見我身邊還有別人?」
我張了張嘴:「阮微涵?」
周妄眉心一跳:「阮微涵根本就是自己貼上來的,她和衛繁星不一樣。」
我有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感覺:「哪裡不一樣。」
「衛繁星,對我有用。」
「你之前利用白醉冬搞白家,現在又利用衛繁星搞衛家,周妄,你不覺得自己有些……有些……」卑鄙兩個字盯著他的臉,倒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周妄其實長的很正派,雖然有些邪氣,但卻是屬於斯文敗類那一掛的。
跟卑鄙還真扯不上關係。
「我和白醉冬是合作,她也早就看白家不爽很久,所以算是各取所需,至於衛繁星,她只是利用我逃離衛家而已。」
「可能利用的過程讓你不舒服了,很抱歉。」
我愣了片刻,周妄幾乎不跟我道歉,這一次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他好像是認真的。
他很親昵的親著我的眉心,動作也是突如其來的溫柔,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性格,我真的要以為他被人奪舍了。
我舔了舔唇,還是推開了他,好奇的問:「衛繁星想要脫離衛家跟她身上的傷有關係?」
周妄點頭:「她父親想要把她做成明妃,她身上的那些痕跡就是證據。」
衛繁星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