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的人是不是有毛病?别说我们进不来,困在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以撒那亚紧跟着说。
“恐怕不是因为想到我们会来救啊,而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危险。”亚利斯亚说:“毕竟,弥赛亚除了要面对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父亲,还要面对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后妈……哎,人心就是和这些机关陷阱一样险恶啊。”
用着玩世不恭的语气说出这么感慨生活的话,还真是亚利斯亚的作风呢。
“我们选一条近路。”艾尔亚利提议道:“多晚一点,弥赛亚就多一点危险。”
“真关心他,可是我觉得他并不值得我们这么关心。”加缪尔说。
“哎……所谓的关心,甚至不顾生死地去营救自己的朋友,这就是最基本的人情之美啊,你早晚也会懂的。”以撒那亚语气轻松地说。
加缪尔说出的话就像是落在石头上的冻雨:“我们无非就是一群被洗脑的家伙,去营救另外一个被洗脑的家伙而已,什么人情?什么世故?根本没有意义。世界上只有利益和利用而已。“
“没有意义?“艾斯洛尔回过头,诘问道:“我想,我们几个人与弥赛亚相处时间那么长,至少也有点感情了吧?你看,选出来的营救小组,多半是和他亲近的人。”
“是的,没有意义,所谓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加缪尔停顿了片刻,反问:“我们为什么会在悲伤的时候会哭呢?是在警告同伴远离悲伤吗?但是悲伤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警告有什么意义?”
“冰纹图腾不会哭吗?”凯勒迪尔问。
之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按照流行的冒险小说里所写的内容,我们应该有点惊险的奇遇才对。”
由于脱离了遍布陷阱的草地,凯勒迪尔如此抱怨着。
惊险来了。
在时空通道的尽头,落日和浸染紫云的地平线前方,一架大型战机威风凛凛地站在软草上。
☆、第二十二节
第二十二节
“以后不要看那种小说了。”以撒那亚脸色极为难看地说。
艾斯洛尔小心地问:“我们能迂回过去吗?”
“不行,别开玩笑了。”亚里斯亚脸色阴沉沉地打断了艾斯洛尔的话:“我们一旦开始迂回,这架战机就会像是砍蚊子一样,将我们全砍了。”
他那无情的话语毫无疑问地暗示着他们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