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也知道,一个手握强权的统治者对自己的面子是多么不舍得。”迪亚说着,在雅赫维恼怒之前,补了一刀:“但是请相信我和你现在是一伙的,如果让你老婆赢了这场仗,你可是难振夫纲,我也会感到大丢面子,战争更是无法顺利地打下去。”
“但是她毕竟发誓了……”雅赫维说。
迪亚待了一会儿,反问道:
“发誓?我想你应该知道如何安全地破除誓约的方法吧----让一个血亲主动承担誓约破除的代价。”
“……是的,这是在没有立约‘自己的错误自己负责’的情况下。”
“我们注意到了这个纰漏,所以我通知法务部订立了最新款的律法。”迪亚说:“但是你呢?”
“……”
简直是会心一击,嘉烈微微地笑了。
“我已经确定这个纰漏的存在,但是我们的司法部门要讨论出一个结果还是需要时间,毕竟我们不像你那样强权统治。”雅赫维毫不相让地说。
“但是,亲爱的,等他们讨论出结果来,居心叵测的人,早就用这个漏洞办成自己的事了。”
雅赫维耸耸肩,说:“但是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和乌瑞尔失去联络了。”
“唔……他不会被什么人干掉了吧?”
“反正他若□□掉,首要嫌疑人是你。”
“是呀是呀。”迪亚表示同意:“如果你授权给我,我就帮你定位乌瑞尔。我知道他是你的心腹爱将。”
“我只是不了解他为什么不与我联络。”雅赫维失落地说:“是策划什么阴谋吗?如此说来真要找到他不可了。”
“往好处想,可能是他躲着你呢。”亚斯塔路插嘴道。
“那更要找到他了。”
“是,是,是,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亚斯塔路兴趣缺缺地敷衍着。
“这时候,我们不应该自作聪明地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啦。”迪亚有些无奈,她倒是想在失踪人口这一栏里填写上乌瑞尔的名字呢。
“我给卡努麦亚打个电话。”嘉烈说。
卡努麦亚和亚弗尔已经进入了被封闭的空间。
“路仿佛消失了。”亚弗尔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被枝叶掩护的悬崖,说。
头顶就是淡紫色的天空,没有太阳。
“这就是个障眼法。”
卡努麦亚说着,从背包中取出一根附魔的绳子,向着悬崖扔了过去,但是绳索却穿过悬崖,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