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迪亚说。
“……看来你是知道弥赛亚可能被害了,是不是?”嘉烈神情不善地对着通讯器那头的乌瑞尔说道。
“那并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乌瑞尔回答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安静地放弥赛亚和其他的孩子离开。”嘉烈不容反对地说:“否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会超出你和我的控制。”
乌瑞尔思考了半晌,点头同意了。
“祝他永远在性、高、潮、的时候,被人一脚踢开卧室的门。”
砸下通讯器,嘉烈终于说出了刚才一直不敢说的话。
“你确定乌瑞尔会睡在卧室里?”亚斯塔路摇着头说。
“你确定他有性能力?他没有在小时候被雅赫维阉了吗?”迪亚的这句话更恶毒。
“为什么不是一脚踢开门?这样我还有吐槽点可以说一说。”一直没有睡觉的犹格打了个哈欠。
“闭嘴。”亚斯塔路心情很不好地说:“我们要请塞穆尔过来吗?”
“这些天他忙着调度各方面的工作。”迪亚说:“让他休息吧,他又在办公室里睡着了。”
就在乌瑞尔和嘉烈通话的时候,亚弗尔突然拉起卡努麦亚,说:“趁他点头,快走!“
“往哪儿走?“卡努麦亚问。
“你不是说过了吗?去找以撒那亚他们,按照原计划汇合。“
“啊,对,我们快走吧。“
趁着乌瑞尔的力量减弱,亚弗尔和卡努麦亚使出平生的力气,飞快地逃走了。
“我们这算不算是逃兵?“卡努麦亚还是有点不放心。
“逃跑也是兵法之一呀。“亚弗尔的回答是如此理直气壮。
“喂。”
在向着有以撒那亚气息的那片白房子的方向跑去的时候,卡努麦亚转头看向亚弗尔。亚弗尔跑步的姿势很不一般,一只拳头贴在胸前,握紧短刀,一只拳头随着身体的频率摆动。脸上的表情又坚定又邪恶,全神贯注。
“喂。“他又试探地喊了她一声。
“怎么啦?“亚弗尔转过头,问。
“离同以撒那亚汇合还有一段时间,不过我已经锁定他的大概方向了。我们边跑,边找他,一边说话怎么样?”
亚弗尔恨不得将苗刀敲到他脑袋上,而且是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