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身体有些僵硬。“您不是说,不希望别人碰……”我的身体吗。后面几句太过羞耻,她点到为止,就不再吭声了。
李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天,你是有多老土!从乡下过来的吗?接吻算什么呀,接吻就算碰过身体了吗?那我现在这样算什么,按你封建老土的思想,我揉过你的胸是不是还得非你不娶负责了?”他边嘲笑边耸起肩膀。“真是没见识。”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老土。此前所有的评价都是说她漂亮又洋气,因为她过于立体的五官,像混血儿一般雪白的肌肤。然而在李经面前,在这个见过不知多少世面和漂亮姑娘的面前,司琪从头到脚感到一股深深的自卑。那种就像乡下人见到城里人,平民见到贵族,油然而生的自卑。
“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司琪咬着下嘴唇,难得地顶了回去。
“蠢姑娘。不要总是一副唯唯诺诺、什么也不懂的模样。既然选择了这行业,就快点适应进来。有听过一句话吗?为艺术献出一切。这一切包括了什么?当然包括身体。我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不是让你产生歧义了,嗯?”
他越是说,司琪越感觉新奇。只觉得李经的所有话,都和她所接受的教育和认知不同。听李经这么说,她摇了摇头,后又点点头。
“我所说的你做你身体的主人嘛……”李经拿了浴池边放着的杯子和酒瓶,咕噜咕噜地倒酒。“我不希望我没碰过的地方被别人先碰去。是那个意思你能明白吗?就像这里……”他修长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腿。司琪马上夹紧了双腿。“这里,在我碰你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碰到。我的意思,主要是这个。看来你当时没怎么明白嘛。”
“你碰了以后就允许别人去碰吗?”司琪好奇问。
“这是当然了。你以为我真是什么变态的掌控狂吗,怎么可能。就算你要谈恋爱要结婚,我都没什么好阻拦的。”李经砸吧砸吧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