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堯回:「就算我自己申不上,砸錢照樣可以去。」
「那......恭喜。」段橪垂下眼,轉身繼續往前。
「段橪。」蘇堯走過去兩步,自覺剛才的言語有幾分衝動,「我自己完全可以申請得到。」
「能去就好。」段橪平靜回。
對比之下,蘇堯懊惱死了,真幼稚。
「再見!」蘇堯只想趕快逃離尷尬之地,剛才嘴在前面跑,腦子後面追的情形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段橪回去不會還要跟楚絨說吧。
——剛蘇堯那傻子, 估計自己申請不上, 家里砸錢去上學,還得意呢。
......
段橪回到家, 看楚絨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旁邊旺財已經睡著了, 翻著肚皮, 電吹風對著兩個小鬼呼呼地吹。
段橪換了鞋,包還沒放下, 先去臥室拿了條毯子給楚絨,提醒道:「把肚臍眼蓋上,別著涼了,還有旺財的,也給它蓋上。」
說著,他調低了一檔,風瞬間小了很多。
楚絨應著他的話,把毯子蓋在自己肚子上。又側身看了一眼腿邊的旺財,直接用毯子把它全部遮住。做完這些,楚絨抬頭,發現段橪正盯著她看。
楚絨垂下眼,眨了幾下,緩慢地把毯子往下拉,蓋住旺財的半邊身子。
貓有肚臍嗎?
楚絨有個疑問。
想著,楚絨與段橪的視線對上,好學學生般問他:「貓有肚臍眼嗎?」
「有,要看嗎?」段橪走過去,坐下。拉開旺財身上的被子,揉了幾下它的肚皮,開始扒毛翻找。
即使相處了一年,段橪和旺財的關係依舊沒有緩和半分。本來小家伙睡得舒坦,也死。即使被段橪扒拉著,絲毫沒有要轉醒的意思。
楚絨饒有興致地低頭看著,相比較看鬆軟的旺財毛,似乎段橪的手更有吸引力。
高考前的一年,段曉梅都沒讓段橪去理發店幫忙。很奇怪地,明明不想讓段橪去北京,卻還是讓他好好學習。有時候,楚絨都不知道段曉梅是怎麼想,到底要怎樣。
手上的皮膚已經不皴,細膩了許多。他喜歡把指甲剪得特別短,留不得半分長的。凸起的青筋,似崎嶇山脈,好看而綿延。
「看見了嗎?就這裡。」段橪展示給楚絨看,對她淺淺笑著。
旺財的身體小,肚臍眼也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