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這東西還是趁早戒了好,對身體不好。」王東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一幅畫前觀賞起來。
一幅普通的油畫。畫裡是一位少女,頭上戴著太陽花的花圈,坐在地毯上,周邊是草地,聖潔而不可侵犯。
王東指著這幅畫,轉身對楚絨說:「你有沒有發現越是骯髒的地方,就越喜歡在表面扮演純潔。」
「沒發現。秀場有什麼骯髒的,髒的是人。」
王東挑了下眉,不置可否,「燕姐告訴你了嗎?」
「告訴什麼。」
「我本來以為邀請蘇堯,他會拒絕。沒想到,一聽到你的名字,他就答應了。我們還聊了幾句,聊得很開心。」
楚絨碾了菸頭,站起身來。她穿著平底鞋,比王東還高出一點。
楚絨慢慢走近,與王東面對面。
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讓誰。
就那麼看了十幾秒,終是王東先垂下目光。
楚絨什麼都沒說,轉頭就走。
58
楚絨出來後, 直接打了車去高鐵站。
人都有底線的東西,她能被拿捏,也不能。這一切,得看自己願不願意。
如果王東覺得摧毀她是種樂趣, 其實大可不必這麼費神費力, 她已經被摧毀了。
可楚絨不會告訴王東, 摧毀她是件很簡單的事。她就要看他為了自己可憐的自尊心困在過去出不來, 就是要讓楚絨這個人看起來不易被打敗, 不讓任何人得逞。
不斷有電話打來,楚絨索性關了機。
她一點都不擔心, 知道燕姐他們肯定安排了替補。至於王東,不是很厲害嗎,那就厲害著吧。
到了茴城,天已經要黑下去。
今天茴城霧氣大,灰濛濛的,遠些的車已經看不見了。
楚絨先到小區附近的麵店吃了碗面,再慢悠悠地晃著步子回去。
這一悶,楚絨就在家裡悶了兩天。再出門,是直接去南京找紀曉薇。
婚禮是在兩天後, 紀曉薇請了三天婚假, 就等著楚絨來南京呢。她在機場看到楚絨的時候,整個人哇哇大叫起來。
「你這個壞蛋, 王東都說你這幾天沒工作, 就不能找我玩玩。王妍他們也說聯繫不上你, 你幹嘛了呀!大家都在南京, 就你要回老家,現在好了, 一年也就只能見幾次,每次約飯你都不在!」紀曉薇熊抱著楚絨,邊埋怨邊哭,還狠狠捶了楚絨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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