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以前是？」
領班看對方怒氣沖沖的樣子，看了一眼楚絨，這女人倒淡定，「呃......楚小姐之前是來過一次，但......」
段橪打斷他，「王東在幾零幾？」
「不好意思，這是顧客的隱私。」
「那好。」段橪也不多廢話了，拽著楚絨往電梯口走，直接上了十三樓。
兩人在緩緩上行的樓梯里，段橪看著鏡子裡的楚絨，冷笑地勾了下唇，「楚絨，你讓我挺驚喜的，就那麼缺錢？」
楚絨點上所有的樓號，攀上段橪拽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前是來過一次，什麼都沒做就走了。」
「那這次？」
「王東讓我來有點事。」
「什麼事？」
「私事。」
「行，我跟你去問清楚，看看什麼私事要到這個地方談。」
楚絨掰開段橪的手指，「那你呢？你又有什麼事要到這里談。」
「我是第一次來，合作方提議，沒法拒絕。」
楚絨冷淡地哦了一聲，抱著臂靠在身後的電梯鏡子上，覺得好笑。來這邊談的能有什么正經事，她都不用想。就上次蘇堯那個包廂的情景，她也見過。無非就是每個男人懷裡都有一個，往上爬無可避免的路徑？多高算高？
段橪看她臉色，瞬覺有些理虧，可肚子裡的火還是消不下去。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能確保自己不會幹什麼。但是女生來了這地方就不一樣，他不敢往後想，不想用自輕自賤形容楚絨。那樣，不能原諒的是他自己。
一層層停下，聽著「叮叮」地一聲聲，倆人都沒再說話。
在楚絨和段橪到達之前，領班已經叫了人上去告訴了王東。
所以王東看到段橪也沒多驚訝，只是楚絨跟在段橪後面乖順的模樣叫他不爽。
江兆輝還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沒什麼事。倒是旁邊的王梓萱哭得犁花帶雨，看到楚絨來，立馬像看到救兵般，跑到楚絨面前，「楚絨姐，你幫我跟王總說一下，不要把我從星影趕出來，我賠不起那麼多錢，求求你了。」
楚絨從包里拿出面紙遞給王梓萱，「先把眼淚擦擦，哭沒有用。」
楚絨的話語算不上溫柔，只是音量很小。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段橪搶了先。
「王東？我前兩天才去拜訪了徐主任，他跟我說你在學校設置了個獎學金，好一番讚賞。我妹妹在你公司，還多虧了你照顧。」段橪笑著走過去，與王東握手，看到王東身上的酒漬時，瞬間怒氣都壓下去不少，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不用說也知道誰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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