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重逢以來,段橪第二次抱她,不同於在醫院的那次,他的下巴磕在她發頂,輕輕蹭著。嘆了口氣,抱得更緊。
良久,兩人都沒說話。
下午在遲未晚的店裡,她說段橪是楚絨男朋友,楚絨沒有糾正。就算在十八歲,他們好像也沒正式確認關係。將愛都歸結於肢體,她還是喊他哥。
這一次,沒了青春期的衝動,也沒了束縛。他們卻截止於這個擁抱,段橪始終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段橪鬆開楚絨,盯著她顫動的睫,伸出食指撫過。
滑過鼻尖,他颳了一下。
「走吧。」段橪牽住楚絨的手,十指相扣。
楚絨停住,不肯走,她眼睛泛酸,話里發啞:「你後悔了嗎?」
段橪回頭看她,久久沉默。
怎麼回答呢。
後悔,他鮮少後悔,但卻又在實實在在地折磨著他。
沒了少年心性,他不再想讓這份感情迫切地得到別人的認可,甚至覺得就這樣藏一輩子也不錯。
楚絨又問了一遍相同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答案。
她踮起腳尖,捧住段橪的臉,「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我們都錯了。其實,下地獄也不錯,誰說死了一定要在天堂待著的。」
段橪垂下眼,避開楚絨的目光。
楚絨鬆開,退後了一步,「所以,你回來就是要當我一輩子哥哥的嗎。」
開什麼玩笑,哪有哥哥和妹妹做/愛的,又有哪對兄妹像他們這樣。
現在倒又成了她在往前走,他卻退縮了。
原來,採訪昭告天下他們兄妹關係的時候,段橪或許已經就做好了決定。
楚絨懂了。
她轉身往前,不想再理身後的人。
回到酒店,她開始收拾行李。
只有一個包,他們的東西都放在一起。楚絨索性把自己的都拿出來,拿了一個塑膠袋裝著,攥著自己的身份證,又去前台開了一間房。雖然定的是雙人床,但現在她一點都不想看到段橪。
這人就是有病。
叫她往前走的是他,要回來的也是他。往前走就是忘掉過去,重新做回兄妹嗎。怎麼不再倒退二十年,成為陌生人豈不是更好。
愛她,嗯,以兄長的名義愛。
愛個屁。
她稀罕死了。
「鬧什麼。」段橪抵住門,跟著她一起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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