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聲笑了下,手指拂過自己耳尖:「我想打個耳洞,這樣你覺得呢?」
許初垂了下眼,又抬眸:「或許會合適。」
她沒耳洞,不好說怎麼樣,但冉野今天的心情可能不好,依著他說,應該沒錯。
而冉野打開手機導航:「那走吧。」
許初:「?」
附近就有一家刺青店,店門口掛著「紋身」兩個字,門口燈光是暖橘色燈光,裡面是白熾燈,光線倒是很明亮。
許初坐在木椅上,她手裡捧著的刺青樣式冊子,還有點回不過神。
她也沒想到,他做了決定後,會這麼果斷。
不是說說而已。
前台男生二十來歲,他看了許初幾眼,送來一個一次性杯子:「這是熱水,有冰的,還是說你要喝冰的嗎?」
許初接過杯子:「謝謝。」
男生指著冊子,和她搭話:「現在女孩子都喜歡紋的樣式,有這些,你看。」
紙上的圖案,許初看不太懂。
男生又說:「這是男朋友名字的藝術體什麼的,剛剛跟你一起的那個男的,是你男朋友嗎?」
許初驚訝了一下,又是一窘:「不……」
男生放心了,他可沒信心跟那男的比,他在許初身邊坐下,又問了幾句,許初盯著冊子,沒怎麼回。
最後,男生問:「你會彈吉他嗎?」
許初搖搖頭。
男生:「不會啊,那你怎麼撥動了我的心弦。」
許初:「……」
驟地,一個緊勁的聲音傳來:「我會。」
別說那男生,許初也嚇一跳,抬眼看去,冉野站在背光處,他眸底一潭深水般沉沉,右耳的銀色耳釘卻隱約反光。
一種淋漓盡致,充滿進攻性,驕橫的俊美。
他盯著男生,唇角銜著一抹淡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不止會彈吉他,還會打骨。」
「需要我打給你聽嗎?」
前台男生縮縮脖子,尷尬地笑:「不、不用……」
冉野低頭,看著許初:「走了。」
許初連忙起來跟著他。
刺青店外,不遠處就有一個公交車站,彭嘉麒和姜一成都在那邊等著,他們一邊吃著手裡的串串,一邊聊天。
冉野對許初說:「你坐12路,轉7路回去。」
許初淺怔,小聲問:「你不回去嗎?」
冉野手裡轉著棒球帽:「你想讓我回去?」
許初:「知知她很擔心你。」
冉野挑起眼尾:「你不擔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