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笑了下。
廖羽晴又說:「周末我生日慶祝, 一起出來玩吧?」
許初:「嗯,可以呀。」
說到生日, 廖羽晴去找周琳琳說這個事。
許初把冰涼的手指,塞到口袋。
早晨起來, 她喉嚨灼灼的難受, 本來想在藥箱裡找個感冒藥,但沒找到, 乾脆沒吃藥,直接來學校。
事先知道教室要開空調, 她已經多穿一件,但一天下來,開始感覺陰冷。
如果告訴廖羽晴,就怕她去關空調,和其他同學產生矛盾。
今天的數學老師,果然和安眠藥一樣,她強撐著眼皮,昏昏欲睡,等下課鈴響起,她心臟一緊,嚇了一跳。
還好,接下來是午休,時間寬裕了點。
格致的醫務室在知行樓一樓,平時走過去五分鐘,今天許初走了快十分鐘。
外面陽光太亮,乍然進入室內,她眼前有點泛黑。
醫務室很大,用藍色帘子,分了好幾個隔間,還有許初看不懂的儀器,這個鐘頭沒其他人。
坐診的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穿著白大褂,甩甩手裡的體溫計:「38.3,發燒了。」
她問她:「吃飯沒?」
許初乖乖坐在塑膠凳上,搖搖頭。
醫生:「空腹吃藥不好,你有手機吧?讓朋友給你打個飯過來,吃了粥再吃藥。」
許初點點頭,但沒有拿放在口袋裡的手機。
醫生也到中午下班時間了,她收拾著桌面,指著床位:「早上校工剛換過乾淨床單,你吃完藥後可以在這裡休息。」
「我兩點回來,今天輪班醫生請假了,你要是實在不舒服,你可以打這個電話,還有,記得登記學生信息。」
醫生走後,許初就水吞了藥。
偶爾一次不吃飯吃藥,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挑了一張最裡面的床,躺下的瞬間,才發現自己頭原來這麼重,像灌了幾斤鉛。
閉上眼一剎,她陷入睡眠。
...
中午,排球部。
冉野不參加U18,少了核心得分點,排球部調整了戰略。
臨近大賽,非正式訓練時間,楊彥偉也來了。
他坐在板凳上,嘆了口氣:「今年有好幾個學校,苗子都還不錯,U18要出線,有點難啊。」
冉野看著pad:「他們打的還不錯。」
楊彥偉:「防守是可以的,能把球一直接起來,但不能連續得點,最後就是拼體力了,會打的很累。」
而U18賽程不過12天,很緊湊,沒多少休息時間,單場比賽拉太長,對隊伍很不好。
冉野看著在pad展示的站位和數據,思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