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穎出去門外,打了個電話給醫生,叫何靜月過來:「阿野這孩子,這兩天答應我不出門,但我劇團有事,這幾天有點忙。」
何靜月說:「他其實很孝順呢,肯定聽宋姐的話。」
冉野什麼性子,宋秀穎能不明白嗎,嘴上是應著了,不和她爭,不惹她急,實際做的又是一套。
這就是太有主見的壞處。
但她不喜歡家里傭人多,這麼多年,只長期僱傭何靜月一個,一時沒能找個可信的人盯著他。
她想到什麼,問何靜月:「對了,格致是今天校運會結束吧?許初明天沒事了吧?」
何靜月說:「對的,剛剛許初回來了。」
她不喜歡校運會,許初跑去當什麼志願者,太影響學習。
宋秀穎說:「明天放假吧?讓許初幫忙盯著他,一天也好,別讓他出門了,尤其是打球,不看著絕對會去的。」
...
周日早上。
格致的運動會謝幕後,因為占了一天周六,周一也放假,所以這個周日,有種周六的悠閒感。
客廳的採光很好,陽光照在茶几上,花瓶插.著的白色茉莉花,花瓣透亮。
許初扎著低馬尾,髮絲鬆軟,陽光在她臉上留下淡淡的陰影,她內搭藍粉色短袖,外面套著稍微寬鬆的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單白線運動長褲,褲腿有點長,蓋住一半的腳背。
她坐在客廳,低垂眼睫,默讀手里的英文閱讀素材。
聽到樓梯口的腳步聲,她抬頭。
冉野一手搭在木質扶手上,挑眉,她幾乎從不出現在客廳,除非有任務。
他瞭然:「Spy?」
許初合上書,輕聲說:「阿姨怕你出去打球。」
冉野從藥箱抽屜里,拿出繃帶。
許初想起宋秀穎說過,要叫醫生來的,但他很快,解開手上的繃帶,纏繞住傷口,又咬住一邊,一隻手綁結。
他今天一件灰色T恤,因為綁結的動作,抬了下肩膀。
那天,他還用肩膀頂著架子,後來許初去查才知道,比起掌心,肩膀、手腕和膝蓋,對排球運動員來說更重要。
不止排球,如果傷到這幾處,對很多運動,都只能望而卻步。
他側過身,說:「傷口快好了,不用叫醫生來了。」
察覺她的目光,他低頭,瞥到肩膀,笑了一下:「這里有一塊淤青,你要確認一下?」
許初搖搖頭,用書擋住下頜和嘴唇。
他在沙發另一邊坐下,打開手機,橫著拿,沒有開聲音,只是劃著名界面打遊戲。
一片安靜中,許初看英文閱讀。
不一會兒,樓上傳來啪嗒啪嗒腳步聲,冉知知難得周末早起,看到許初,叫她:「初初姐,我要出去玩,來幫我看看穿什麼好。」
許初合起書,看了眼冉野。
冉野兩隻手在手機界面挪動,丟了一句:「放心,不跑。」
冉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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