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
湯書韻:「我的意思是,你休息一下吧。」
許初喝口水,輕輕喘氣,她確實體力用完了。
這時間,新聞部才找到2個小紅旗,湯書韻展開地圖,說:「咱們兵分兩路,我和吳預一起,等你休息完,你去那個偏僻的地方拿旗子。」
許初點頭:「嗯,好。」
吳預:「湯學姐,我感覺我也是智斗型選手……」
湯書韻:「過來吧你。」
吳預被湯書韻拉走後,許初在學校路邊的長椅休息好後,她從地圖上仔細認認路,最後,慢慢朝那個方向出發。
昨天下雨,今天天氣倒是不錯,身邊綠叢里,傳來隱隱蟲鳴。
她挑了條穿過小樹林的青石板小路,好一會兒,找到那個紅旗的地點。
它插.在樹杈上,有點高。
她思索著怎麼弄下來,忽的,剛剛來的方向,隱約窸窸窣窣聲,她回過頭,只看冉野手裡拿著一份地圖,手背拂開一根樹枝。
他看過來,二人都些微訝然。
這個地方,離其他旗子都遠,從性價比上來說,取這旗子不划算。
但許初走得慢,趕去別的地方,也會撲空,她就是想應該沒人專程過來,才來的。
但冉野不一樣,他繞到這邊的時間,足夠多拿幾個旗子。
除非,他沒想贏。
她無聲的,輕輕吸了口氣。
只看他好整以暇地折起地圖,雙手的食指拇指,框成一個長方形,測量「鏡頭」里的許初和旗子的距離。
然後,他彎起眉眼,笑了聲:「你拿不到它。」
許初:「……」
這好像是這段時間以來,兩人說的第一句話。
他還在生氣。
冉野幾分悠哉,踱步過來:「所以這是我的旗子。」
許初抿了下唇:「我可以拿到。」
冉野腳步一頓,旗子已經在他伸出手,就可以拿到的範圍了,他捻捻指尖,眉宇一揚:「行啊。」
似乎不覺得她能拿到,他又說:「你要是贏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許初打量著樹上的紅旗。
她踮起腳尖,伸長了手臂。
冉野就在一旁,微微眯了下眼睛。
隨著動作,她衣裳上拉,露出一截白皙柔軟的腰,像三月堤岸的柳枝,也像一塊精細雕琢的美玉。
像被燙到,他突然挪開視線。
許初還沒有察覺,努力伸指尖去夠紅旗,他抬起手,碰了下紅旗,紅旗掉下來時,正好被許初抓在手裡。
許初握著旗子:「我……」
他側過身,撩起上眼瞼看她,語調緩慢:「你贏了。」
她咬了下嘴唇,輕聲問:「你不生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