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書韻看著她, 她手肘抹了下眼睛。
彭嘉麒發愁:「不會是因為我們吃了她零食吧。唉,應該自己去買的。」
王柏:「你們在說什麼?」
彭嘉麒:「咳咳。」
冉野目光動了動, 抿了下嘴唇。
回到排球館,訓練有條不紊,兩輪基本功後,楊彥偉拿著一沓文件,一邊走一邊扇風,他今天去和學校方面,溝通集訓的事了。
他和王軒發集訓的意向通知書,說:「這兩天,回去家長簽字,最遲後天交給我啊。」
紙遞給冉野這兒時,楊彥偉又收了回去,壓低聲:「給大家是走個過場,給你的話……」
冉野抽走紙張:「有什麼不一樣嗎?」
楊彥偉尷尬笑了笑。
前幾天,宋秀穎突然打電話給他,他也有點驚訝,冉野想繼續打排球這件事,他也是那時才知道的。
他問:「為什麼還是留下來了。」
冉野折起意向通知書,壓在自己水瓶下,說:「還是想打球。」
楊彥偉:「這麼簡單?」
冉野:「嗯。」
老實說,冉野實力在那,作為帶過他的教練,得知他做這個決定,楊彥偉有點驚喜,也驕傲,只是難免可惜:「既然想走職業,怎麼等到這時候才做決定。」
省隊青訓的機會都浪費了,他不打,自然有的是人打,現在即使再進省隊情緒,冉野也不會是第一梯隊訓練人員。
冉野:「是啊,以前也沒人覺得,我會走這條路啊。」
楊彥偉想到他里的情況:「也是……」
冉野看計劃表:「差不多要開始第三項訓練了。」
他拿著排球,黃藍色的球,在指尖快速轉了起來。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成功在指尖轉球時,是為了逗不願意去上小學的冉知知玩。
然而,指頭與球摩擦帶來的感覺。
既新鮮,又驚奇。
那一天,除了冉知知咯咯的笑聲外,被自己逗樂的,其實還有自己。
此時此刻,冉野停下手中的球。
他鬆了口氣,眼神慢慢堅定。
擁有了始終缺的那最重要的推力,之後的一切,他得靠自己爭取。
另一邊,許初跟湯書韻說了句沙子迷了眼睛,去廁所洗了把臉,眼圈還是泛紅,她對著鏡子,用力眨眨眼。
出來後,湯書韻神色擔憂:「是不是他們把咱們的零食吃了,所以不開心?」
許初連忙搖頭:「不是的,就是……」
她笑了下:「有點高興。」
湯書韻:「呼,嚇死我了,剛剛看你那樣,我心臟都揪成一團了,是高興我們新聞部後繼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