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桌對面,冉野低頭吃肉的動作一頓。
他微微坐直,放下筷子,看著姜一成的眼神,堪稱平靜。
彭嘉麒渾身豎起汗毛,但鈍感力十足的姜一成還在說:「話說回來,冉哥今年生日,許學霸不送禮物嗎?」
冉野解鎖放在桌上的手機:「你要實在好奇,我幫你打個電話問問?」
姜一成:「可以啊!」
王柏、彭嘉麒:「……」
冉野彎了下唇角,點點手機,電話一下撥出去。
外放。
幾人連忙噤聲。
和何靜月分開後,許初步伐很輕。
她一個人走在林蔭道下,接起冉野的電話,話筒那邊些許嘈雜,冉野聲音很清晰:「說起來,三天後是我生日。」
許初:「我知道呀。」
他又說:「對了,你沒想好的話,也不一定非要送東西,我不介意。」
許初:「……」
她才不信。
她踩著地磚說:「我有要送給你的,你不要嗎?」
冉野:「誰說我不要的。」
許初柔和地笑了下:「就是,不要期待,不是什麼新的,很貴的。」
她想起那個排球,或許冉野也以為,早就被丟掉了。
冉野:「行。」
嘴上是這麼說,簡單的一個字,上挑的尾音,無不表示他心情很好。
掛掉電話,屏幕暗掉。
另外三人:「……」
他們突然後悔偷聽,其實沒有肉麻的字眼,但兩人之間的語調用詞,不需要刻意營造,很隨意,反而最親密。
襯得他們三個單身狗好像在偷窺別人的幸福。
而冉野揚了揚眉梢,對三人說:「你們也聽到了,禮物我可以不要,但許初堅持送。」
其余幾人:「?」
好傢夥,他造謠!
冉野斜睨姜一成:「所以,你記得帶上你那破帽子,出國去。」
姜一成雙手合併,嘻嘻哈哈道歉:「對不起冉哥我這就滾!」
王柏和彭嘉麒笑過後,交換眼神。
行,冉野吃著姜一成的醋,還能那麼平和和許初聊天。
真能裝啊。
...
這天晚上,冉野回家後,和何靜月遇上。
他對何靜月點點頭:「何姨。」
何靜月手是乾燥的,卻在圍裙上擦來擦去,她勉力露出笑容:「回來啦,要吃點什麼嗎?」
冉野:「不用,謝謝何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