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夕没接茶杯,淡淡地笑了笑,垂着眼帘不看她,淡声道:“秦深,妈今天跟我说,以后结了婚,就要去A市了,不能常常见着我了,她希望咱们能回去住几天。”
“好,听你的。”秦深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那就住到零度的案子结束吧,现在处于招标阶段,等到招标结束,正式动工,咱们大概就要走了。”余木夕叹了口气,十分不舍。
“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你如果不想回A市,那咱们就一直留在江城。”秦深把她揽进怀里,温柔如水地宽慰。
“那怎么行?那你不是成上门女婿了?”
秦深眉头一挑:“那又怎样?老婆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余木夕竖了个大拇指:“中国好老公!”
秦深看她笑得明媚动人,一个把持不住,身体就燥热了,低头就是一记深吻。
余木夕气喘吁吁地推开他,红着脸埋怨:“哎呀!正经点,这是办公室!”
“谁规定办公室就不能做不正经的事情了?”秦深咬她的耳朵,吃吃坏笑,“咱们做的还少么?”
想到在办公室的那两次,余木夕就脸红耳热,没好气地捶了秦深一拳:“谁让你说这些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秦深就爱看她各种活泼生动的表情,娇羞也好,魅惑也罢,这小女人,就连生气都令人打从心眼里爱到不可自拔。
“江城一号的房子反正也不住了,卖了吧。”余木夕窝在秦深怀里,把玩着自己的发梢。
“卖房子?”秦深一脸懵逼,“老婆,你是不是觉得咱家已经穷到要靠卖房子过日子了?”
“反正不住了,闲着也是闲着。”
秦深这次倒是没依着余木夕:“不卖,说什么都不卖!那可是咱俩亲手布置的,还有你画的画呢!”
“那就送给我呀,过户到我名下。你看别的大老板都动不动送豪宅的,我什么都没有。”余木夕摆出一张委屈脸。
秦深失声笑了:“你要就拿去,别搁我这儿诉委屈。”
余木夕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你说说,咱俩从认识到结婚,你送过我什么?豪车?豪宅?钻石?包包?还是无上限的卡?就要你一套破房子,还不是别墅,你还跟我唧唧歪歪的。”
秦深举双手投降:“又没说不给你,你看你!你想要豪车豪宅是吧?没问题,你说要哪儿的,什么牌子,三天之内送到你手里。”
“豪车我有,别墅我也有,钻石包包姐也买得起,不稀罕!”余木夕小脸一扬,傲娇得不行。
秦深直接把她摁倒在沙发上,半个身子压着她啃:“行行行,你都有,都不稀罕,毕竟是江城豪门的千金大小姐,白富美中的战斗机!”
余木夕踢蹬着脚踹,挥舞着手打,跟他闹得不亦乐乎。
谁都没提温可人的事,然而温可人却心知肚明。余木夕突然要搬回余家生活,要卖房子,那都是说给她听的,她已经对她没了耐心。
温可人咬着嘴唇,默默地退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文件。
没关系,不就是不住在一起么?反正她现在在零度工作,每天都能见到秦深。
“也不知道A市的家装修得怎么样了,别人弄的我总归是不放心。”余木夕皱了皱眉,对温可人说,“可人,要不麻烦你走一趟,帮我去那边看着点,就按照江城一号的布置摆设就好,墙上那两幅画,也麻烦你拍了照带回去,找那边的工匠帮我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