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牌子秦深知道,余木夕研究婚纱设计的时候,他就把知名婚纱品牌都查了个遍,预备着婚礼过后带她去各家总部体验一把,但看她这么一副上天缺张梯的得意劲儿,他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不料,余木夕并没有因为秦深的“无知”而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只是瞪他一眼,连解释都没有,又一把扣住他的脖子,自己把嘴唇送上去了。
“不是说要庆祝的吗?来来来,快点,我现在激动得快要爆炸了,正好消消火。”
……
秦深满头黑线,默默地掉宽面条泪。
什么情况?老婆大人把他当什么了?消火工具吗?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从牙fèng中挤出几个字:“如你所愿!”然后一把抄起小娇妻,踹开休息室的门,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
结束时,余木夕的火已经彻底熄灭了,瘫在床上眯着眼睛直喘粗气。秦深吃饱喝足,神清气慡,冲着有气无力的小女人嘿嘿笑,落下一记深吻,哄小孩儿似的哄道:“宝宝乖,睡觉觉,老公要去工作了,赚钱给你买糖吃。”
余木夕一个白眼翻过去,艰难地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趴着,眯着眼睛缓神。
一觉睡到自然醒,都三点半了,打开手机一看,舒清发来消息,已经约好了后天上午九点钟在伊林咖啡厅面谈。
余木夕顿时忘了疲惫与饥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光着脚丫子冲到办公室,扑在沙发上,拿起糙图仔细端详。
这东西需要灵感,她的灵感全都在之前的几件婚纱礼服上耗光了,最近还没捕捉到新的灵感。
她用平板搜了LoveFoever的婚纱,一件一件看过来,然后闭着眼睛在脑子里回想,感受那些婚纱的惊艳、精致、优雅、华贵、雍容……
脑子里不停闪过婚纱的图片,一副又一副,快速切换,到最后已经没有定格,纯粹一闪而过。好半天,她脑子里蓦地劈过一道光,霍然睁开眼,抓起笔就在纸上刷刷刷地开始画。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秦深敲键盘和余木夕画画的声音,哒哒哒、沙沙沙,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余木夕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停了笔,呆呆地看着手里只勾勒出几道粗糙线条的图纸。
她慢慢抬头,遥望秦深,耳中听着键盘敲击的哒哒声,眼睛看着秦深一丝不苟工作的样子。
心头一动,眼睛突然热了。
那个人,是她的丈夫,她将要携手一生、依靠一生、眷恋一生、陪伴一生的男人。
他们之间有恨,有爱,有伤害,有甜蜜,现在有了家,有了女儿,有了幸福。
往事一幕一幕,如同过电影一般,在她脑子里不断地变换,最终定格在一副很普通的画面上。
他驮着小安然,搂着她,一家三口漫步在夕阳的余晖下。湛蓝天空,金红晚霞,露华浓小区的碧绿糙坪,那么安静,那么美好,实力诠释“岁月静好”四个字。
她不自觉地笑了,水润的眸子眯成两弯浅浅的月牙,唇角轻扬,一排莹白如玉的牙齿在粉嫩的唇瓣间绽出,整个人温婉柔美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秦深敲完最后一个字符,抬起头转了转脖子,目光蓦地被余木夕吸引,心口一紧一颤,整个人便呆了。
四目交汇,她突然动了动唇,没发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