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哥,我没事,你别担心。”江晚月会心一笑,自从她怀孕后,钱越工作越发积极了,说是要竭尽全力给他们母子最好的,这令她非常感动。
“晚月,过几天就是安和的周岁生日,爸妈都从意大利回来了,你跟老七要来吗?”
“我们是想去的,可爸说我怀着孕,不太方便出远门。”江晚月有些失落,木夕怀孕的时候,江城A市各种跑,欢实着呢,可没见江恒涛有什么忌讳。说到底,他就是怕她这个养女对亲生女儿有什么不好罢了。
“爸说的也是实话,你到底挺着个大肚子,总归是不方便的。要不你就安心在江城养着,让老七过来尽尽心意也就是了。”
江晚月叹口气,郁郁寡欢:“再说吧。”
江寒越拧了拧眉:“行吧,咱们见面再聚吧。”
挂了电话,江寒越心里仍旧沉甸甸的。
老头子的心思越发明朗了,他必须动手了。
次日一早,江寒越约了木夕,一起飞了一趟江城。钱越忙得很,钱多多跟江晚月来接机,一起去江城一号,在钱越家吃了顿饭。
饭后,木夕跟钱多多去了秦深那套复式房联络感情,江寒越留下陪江晚月。
江晚月有一肚子委屈要倾诉,江寒越本来就是别有用心,表面上是劝,但话里话外,总有那么一股子煽风点火的意味。
“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基本上都在矿区,跟外界联络不方便,也不知道你这儿是个什么情形。”江寒越拍了拍江晚月的手背,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关切地问,“晚月,他对你好吗?”
“很好,只是……”江晚月叹口气,略带哀怨,“只是他实在是太忙了,经常五六天不回一次家,有时候是应酬,有时候是通宵加班。有一次我夜里睡不着,打他电话没人接,我实在是担心,就去找他,结果发现他居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唉!”
江晚月的语气特别心疼,眼圈红红的,又委屈又难受,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没办法,要把一个企业做起来,着实是千难万难,你以前也帮着爸爸打理公司,还能不理解这里头的水有多深么?只是可惜了,本来钱氏是江城数一数二的集团,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钱氏基本上已经退出市场,现在想要重新做起来,不容易啊!”
江寒越一边说一边打量江晚月的脸色,试探着问:“小夕跟老七的关系挺好,要不你们去找找小夕,让她关照一下,只要她开了口,秦深一发话,钱氏想要在江城东山再起,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江晚月闻言,秀气的眉毛顿时蹙紧了,木夕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扎得很深,没日没夜地戳着,绵绵延延的痛着,让她去向木夕低头,那简直比死还难受。
江晚月脸一沉,有些不悦:“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钱氏之所以会落到如此地步,不就是他们两口子害的吗?现在要我们再去向他们低头,那我们对得起钱家列祖列宗么?”
江寒越忙赔着笑脸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晚月,你别急呀!我的意思是说,秦家财雄势大,又把小夕当祖宗供着,只要小夕一开口,让秦家那边发个话,关照一下这边的正府商圈,给钱氏多行行方便,这些难关不就能轻而易举地度过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