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我严重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做太监的,伺候人的活儿做得这么棒。”木夕嘿嘿阴笑,这货不要命地折腾她,她也就只能在嘴皮子上逞点强,膈应膈应他了。
秦深顿时气笑了,危险地眯起眼睛,磨着后槽牙:“嗯?你说我是太监?看样子,你还是没认清事实啊!”
他二话不说把小女人摁倒,摆布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势,抓着她的腰,从后面重重地撞了进去,一边大肆挞伐,一边冷沉沉地问:“说,我是不是太监?”
木夕脑子都快被撞昏了,哭丧着脸讨饶:“我错了!我是太监!我是太监!饶了我!”
秦深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部,“啪”的一声,激起一阵白浪,他的眼越发红了,动作越发凶猛。
……
木夕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天光大亮,男人抱着她睡得正香。
她抬了抬手,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酸慡得要命,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昨夜的疯狂涌入脑海,她脸一红,没好气地张嘴就咬。
秦深睡得正香,猛然间感觉到下巴一痛,一睁眼,就见小祖宗正怒目圆睁地咬他。
一大早的作妖,欠艹!
秦深闷哼了声,大手一挥,把人推倒,翻身压了上去。
“不要!”木夕连忙松口,心有余悸地尖叫,翻着身往外滚。这会儿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十八楼都没问题了。
“不要?想得美!”秦深阴阴冷笑,不容拒绝地压了上去。
……
木夕别开脸,咬着嘴唇,眼泪汪汪。
这个没人性的家伙!简直就是泰迪成精!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因为纵。欲过度,虚脱而死的!
完事后,秦深一脸餍足地抱着动弹不得的小娇妻温存,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秦深瞄了一眼屏幕,脸顿时黑了。
☆、260 你死我殉情
“钱越的电话。”秦深没好气地把手机丢给木夕。
木夕艰难地拿过手机,接通:“喂,越哥,你找我啊?”
钱越不自觉地皱眉:“你感冒了吗?声音哑得厉害。”
木夕顿时尴了个尬的,干笑道:“没、没有,有点上火而已。”
“那你多喝水,最好是泡点jú花茶,别吃油腻辛辣。”钱越关切地叮嘱。
瘫在床上懒得动弹的江晚月默默地听着,唇角扯了扯,硬挤出一丝苦笑。
看,那个女人上火,他都这么着急,又是叮嘱喝水,又是关照别吃辣。然而对她,她怀着孩子差点摔倒,他却只会横眉怒目地责备她不长眼。
心凉如水。
“小夕,秦深在吗?”
“在的。”木夕看了一眼支楞着耳朵听他们对话的秦深,“你找他有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