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废物。”
许风来不理她,只重重地撞她,还用龟头挑开黏腻的肉缝,试图往里插。
“不可以!”许飘吓得往后蹿,指尖握住把手,哗啦一声巨响,她再度被拎着腿拉回来时手里拽紧了好几片避孕套。
许风来把手伸到她面前,她看见了手指的湿润与黏腻,于是她红着脸自己撕开包装。
“好聪明。”许风来夸她,亲了亲她的脸颊,等她偏过头索吻时离开,看着她失落嘟起的嘴唇,一阵阵爽意翻涌。
对,就这样痴迷,就这样索求。
许风来拉着她手,教她捏住储精囊,带她撸过一遍鸡巴,避孕套就严丝合缝地戴好了。
饱满的龟头塞进来的时候许飘已经失神了,那么烫,那么涨。
她想抬头看看,身体却不能折迭地更多了,许飘湿漉漉地望着哥哥,腿被放下来一条,腿根酸麻,另一条被打开到极致,方便他进入。
太喜欢太期待了,身体极度亢奋,所以连痛也不痛了。
“乖乖,很勇敢。”
许风来亲亲她汗湿的脸颊,软嘟嘟的很可爱,手掌捂着她肚子,告诉她继续坚持。
“嗯?”
少女眼中闪过疑惑,许风来挺挺腰,让她感受一下深度,指尖把小腹压出一个肉坑,继续往上移了很长一段,“还有这么多。”
“唔!不、不可以……怎么,塞不进这么多……”
躲也没用,许风来加快速度,身体承受着不同寻常的压力,正从内部开始崩溃。
眼泪掉下来之前是他的吻先来。
舌尖缠绕,熟悉的气息裹挟着她的神智,太坏了,在她撑不住的时候才吻她。
“飘飘很厉害,全都吃下去了。”许风来拍拍她脸颊,不允许她失神,“这么喜欢?还没开始操呢就喷水了。”
舌尖被吮得血红,颤颤的忘记了收回,小腹起伏很剧烈,皮肉上映出不属于这具身体的明显轮廓。
琥珀色的眼珠迟缓地转动,悬于身上的男痴迷地嗅着她,拇指抚摸着她的脚踝,腰胯一直都收着力,深深地顶进来,厮磨,扭动……
根据她的表情来调整动作和幅度,每一次都很极限,在她忍不住要哭的时候会放轻一些,也就只有一些。
眼泪忍住了他更重更凶。
许飘觉得自己正在往外渗水,无助地求饶,许风来用唇舌安抚她,鸡巴入得更深更猛烈,小腹的最深处剧烈地痉挛!
“没事的乖乖,哥哥给你洗床单。”
感官极度失常,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高潮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自己有一阵抖得停不下来,腿根抽搐得很痛,哥哥抱着她操弄,床板吱呀吱呀地很吵。
再次亲吻的时候她感觉到哥哥在给她喂水,很凉。
但是她太累了,眼皮睁不开,视野变得模糊。
身体一瞬间变得很空,下一秒就被重新填满,两颗乳尖被吮吸得发麻,腰侧浮出深浅不一的手印,许飘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哼唧。
他好像以为自己睡着了,不再伪装稳重,喘得很色,贴着她的耳朵抱怨小骚逼好紧,咬得他好痛。
许飘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再睁眼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床单和被套的颜色不一样,哥哥换过了。
身体里的异样还没消退,哥哥握着她的腿弯,将她圈禁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睡得很熟,鸡巴却开始每天固定地晨勃,在她体内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