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都答應媽了,難道還作假。」
她現在說話都覺得一嘴的味,實在是難受的緊。
「我先上樓休息了。」
說罷,許枝站起身,拎著自己的包一路小跑著上樓。
商既明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收回視線再度看向自己面前那碗黑黝黝的,幾乎完全倒影出他模樣的那碗中藥。
伸手拿過碗,也是沒有猶豫的一飲而下。
灼熱的溫度,再加上苦澀的味道,一度讓他的舌頭失去味道。
費女士這些藥可都是找老中醫按照他們體質特意抓的,用的藥材也都是精挑細選最好的,故而這藥效自是不必說的。
商既明伸手拆了一顆糖果放進嘴裡。
酸甜的口感立刻覆蓋了中藥的苦澀。
他現在有點能體會許枝剛剛看自己的眼神為何那般幽怨了。
這中藥,若是連續喝個一段時間,怕是他也要瘋了。
傭人收拾了桌面上的空碗準備離開時,卻被商既明叫住:「等等。」
「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把我媽拿來的那些中藥全部拿出來。」
「昂?」傭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喝都喝完了,難不成準備再喝一碗?
就算急著生孩子,可這藥也不是能隨便亂喝的吧。
「先生,夫人交代了,這藥早一次晚一次就行,喝多了也沒用的。」
商既明頭都大了。
怎麼早上還有。
「讓給你去拿,直接拿出來就是。」
「哦,好。」
傭人瞧著他沉鬱的臉色,一時也不敢說太多,連忙轉身去把剩下的幾包拿了過來。
……
許枝洗完澡吹乾頭髮,又刷了牙,這才從浴室里出來。
房間裡的溫度適中,她穿著一條吊帶真絲睡裙從裡面出來,一頭曲卷的長髮軟軟搭在肩膀上。
彼時商既明正好剛從屋外進來,兩人四目相對了一瞬。
許枝一臉平靜的將胳膊上的身體乳抹開,走到床邊坐到,又將手上多餘出來的身體乳抹到了兩條又細又白的小腿上。
清醒的綠茶香混雜著沐浴露的香氣,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許枝自己是個調香的,所以對香氣方面格外敏感。
知道什麼樣的味道,香而不膩,但又能勾人於無形。
商既明踏進房間的那一刻,目光仿佛被膠定在她身上一般,久久的挪不開視線。
房間裡明明開著空調,可他卻莫名覺得身體好像漸漸地燥熱起來。
再加上那股似有若無的香氣時不時縈繞在他鼻尖,仿佛正催著他,趕緊向她靠近。
商既明伸出手,骨節分明的長指落在領口的領帶上,稍一用力,扯松。
順勢,單手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
清冷的眉眼好似也被染上了一抹微紅。
許枝抬起頭的時候,男人已然站到自己面前。
頭頂的大片燈光全都被他的身影遮蓋了,許枝正準備退讓開時,卻不想他忽然隨著自己的動作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