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代表自己這條命或許就有救了。
許枝重重握著她的手,那雙亮晶晶的充滿了笑意的眼眸回看向她,無比認真的點頭:「真的。」
兩人眼睛都同樣紅紅的。
周時越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姐妹倆。
薄唇微抿,喉結滾動。
幾年時間不見,許攸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雖然他在國外期間也曾聽母親提過許枝兩姐妹的事情,但是如今親眼所見,心中還是忍不住惋惜。
許攸曾經也是活潑好動,清麗明媚的女孩。
而如今卻只能躺在病床上,瘦脫了相。
這樣再一想,許攸變成這樣,許枝的壓力得有多大。
放在口袋裡的手,默默收緊了又放鬆,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湧上心頭。
「姐,還有一個人,你一定很驚訝。」許枝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濕意,隨後側過身去,示意她看「喏,你看這人是誰。」
許攸笑著順著她說的方向看去,當看到站在病房裡的周時越時,她驚訝了一下隨後下意識的往許枝身上看了眼,然後又佯裝若無其事的朝周時越看去:「時越哥,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了。從現在開始到你手術,都會由我來負責你的病情,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儘管告訴我。」
「那謝謝時越哥了。」
許攸淺淺微笑。
雖是一副病容,但一點兒也不妨礙她的美麗。
「哪裡的話,這是我應該的。」
幾人在病房裡剛聊沒兩句,正好遇上護士進來給許攸上藥水。
許枝站在一旁瞧著她習以為常的將手伸出去,又看著護士操作將藥水推進手中的滯留針上。
這樣的動作,許攸已經重複了兩年。
沒關係,只要再等等,再等等馬上就能手術了。
等手術結束後,一切就會恢復如初。
她也不用繼續呆在這間四方的小屋子裡,可以離開這兒,去找屬於她的那片天地。
護士給許攸上藥的時候,許枝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示意了下,隨後出門去接電話。
護士的動作迅速麻利,把藥品掛到床旁的架子上後,收拾了東西便退出病房。
偌大的單人病房裡一時間就只剩下許攸和周時越兩個人。
周時越自顧著拉了一張椅子來到床邊坐下。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到。」
「嗯。」
「我看過你的病例的,會好起來的,別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