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您這一個就字說的真輕飄飄啊,怎麼我姐姐的命就不是命了,哦,也是跟您的利益比起來確實是無關緊要的。」
許枝談到許攸的事情時,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板起小臉的模樣乍一看還真有那麼幾分肅然感。
「但是在我這裡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姐姐的手術,我早就和商既晴撕破臉,您也用不著背著我私底下再和商既晴來往,不過她既然知道我與您的關係想來也不會再來找您了。」
「這次股東會您也看到了,大半的股東還是看在了爺爺的薄面上選擇站在我這一邊,所以父親,適可而止,否則我不介意找商既明幫個小忙拿回許氏,畢竟這種小公司在他眼裡都不算什麼。」
許枝承認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衝動了。
但是話既然出口也沒什麼後悔的地步。
況且雖說她和商既明要離婚,但現在這不是還沒離呢嘛,既然沒有離,那她就還是商太太,借著自己丈夫的名頭出來耀武揚威威脅人一下,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聽到商既明的名字,鄭元浩本來就烏糟的心情更糟糕了。
他陰沉著臉,在許枝站起身的時候,蹭的一下站起身來,伸出手顫顫悠悠的指著她:「這是你一個做女兒的和父親說的態度嗎?」
「父親,是您先不仁,所以不能怪我不孝,反正您不是還有兩個寶貝兒女麼,將來讓那兩個給您養老送終就是。」
「至於我和許攸嘛,小時候您就沒怎麼管過我們了,您老了,想來也不需要我們管了,本來大家各過各的生活挺好,您卻非得插著一手,一團亂麻。」
許枝說完,瀲下眼中的失望,彎腰拿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卻不想鄭元浩忽然來到自己面前。
她動動唇,一句話還沒說出口。
啪——
許枝被扇得臉側到一旁,耳邊嗡鳴聲不斷。
許枝側著頭,半晌沒有緩過勁來,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頰,耳邊的聲音嗡嗡得,有一瞬間好像什麼都聽不見了。
鄭元浩這一巴掌仿佛用了全身力氣。
他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隻手還撐在桌邊沖許枝破口大罵著。
許枝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她捂著臉抬起頭,鄭元浩的模樣就在眼前,猙獰的恐怖的。
仿佛與小時候的畫面重疊。
那時候爺爺和媽媽都沒了,鄭元浩迫不及待迎付珮上門。
她和許攸兩個好像因為不願意開口喊人的原因就被鄭元浩狠狠打罵過。
但後來發現她們脾氣太執拗,鄭元浩也實在沒辦法,這才罷休。
後來這樣的事情很多,她都記不清了。
不過後來兩姐妹搬出來以後這種情況才好了起來,但今天這一巴掌,卻又再度喚醒了她本以為塵封的記憶。
童年的陰影果真是會隨人一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