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一個人的心腸壞起來,居然會這麼不擇手段,為了不讓手術順利進行就找了混混綁架我,萬一我昨天真的出了什麼事兒,她想過後果嗎?」
許枝雖然沒有指名道姓。
單一個姓,就足以讓商既明心中瞭然。
只是這件事涉及商既晴,他還是不得不為她辯解一句:「這件事可能還有誤會,綁匪現在都被關在警察局裡等審問,商既晴膽子再大也不會做出綁架這種齷齪事,況且我昨天跟她一直在醫院,也沒見她和什麼人聯繫過,所以她不會。」
許枝抿唇。
都到這種時候了,他依然選擇站在自己家人那邊,自己的話於他而言都是假的。
對此,她也只是微不可查的輕嘆了一聲。
「後來,你知道我當時看到你的車子來時,我心裡有多高興嗎?我以為你是來救我的,可當我親眼看著你朝另一棟樓走去,最後還抱著宋寧離開的畫面,我就知道從那一刻起我跟你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這些話,許枝說的輕飄飄。
仿佛昨天晚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情統統都是假的一般。
然而坐在對面的商既明卻因為許枝的話,眼底染上了一抹深深的愧疚。
這件事,昨晚許枝離開後沒多久江執就已經打電話告訴自己了。
他原本也想和她解釋的,但現下許枝自己把這話說出來,他只覺得心如刀割。
昨天那時,他真的不知道許枝也在。
如果知道他在,自己肯定第一時間衝上去保護她,帶走她了。
但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
事情發生,就真的是發生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許枝看著他微微垂下腦袋的模樣,紅唇輕抿了一會兒,氣氛再度沉默下來。
她忽然伸出雙手,將自己的兩條手腕上的紗布統統展現在他的面前。
「這兩邊,全都是我昨天掙扎繩索的時候留下來的傷,醫生說後面恢復後,可能也會落下痕跡的。」
「就像咱們兩的婚姻,發生了太多事情,被打破的鏡子永遠也恢復不成原來的模樣了,所以,離了吧。」
許枝依然堅定自己的想法。
商既明抬頭,一張臉被的頭等懸著的燈光,映襯得蒼白而冷冽。
兩人的眸子對上,他們妄想猜對彼此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眼睛裡太多東西糾纏在一塊,對望的時間越久,越令人窒息。
「可是我真的不想和你離。」
「是我要離。」
「許枝,我愛你,不離好不好,我向你保證,以後你的事我永遠放在第一位,不會再讓昨天那樣的事情發生,真正的幕後主使還有避孕藥的事情我也一定會給你查出一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好不好?」
許枝望著他的臉,神情依然沒有任何鬆動,甚至原本一直冷冽著的小臉此刻卻難得露出了些許笑意,好像如釋重負般。
「如果這番話在事情發生前你告訴,或許我會心動,但是現在已經遲了,避孕藥的事情你可以查,我並不關心,可綁架的事情我會追究到底,直到把那個幕後黑手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