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房間裡的氣氛莫名叫人覺得嚴肅。
兩個都不是會說話的人,所以難免叫氣氛尷尬。
「行了行了,我覺得已經沒事了,就不用再揉了。」
許枝也是實在受不了眼下這氣氛了,連忙將自己的腳給收了回來,轉頭滿是尷尬的抽過身旁的抱枕緊緊摟在懷裡。
莫名緊張的眼神不安的往旁邊飄忽著。
商既明也是覺得手下一空,下意識往她身上投去視線,隨後彎腰伸手拿起桌面上的紙巾擦擦手,將藥酒的瓶蓋擰好放進醫藥箱裡。
許枝垂著腦袋坐在旁邊,商既明站起身,心平氣和的朝她伸出手。
當大掌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許枝忍不住怔愣出神了下。
「做什麼?」
「帶你去房間睡覺。」
「哦。」許枝並沒有接受他伸過來的那隻手,反而是眼神極不自然的往旁邊撇了撇,「你告訴我一聲房間在哪裡,我自己可以走。」
「是麼?你要是不想一會兒讓我抱著你去醫院的話,倒是可以自己試著走兩步。」
商既明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不留餘地。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還不等許枝作想,商既明已經自顧自的彎腰摟著許枝的腰,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女人一臉懵,身體就已然騰空了。
不等她出聲拒絕,商既明冷然的眼神已然朝自己看來。
只是一記眼神而已,卻還是叫許枝默默住了嘴。
商既明抱著她走進主臥,將人放到床上,然後站在床邊並沒有立刻退出。
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倒是叫許枝心裡莫名緊張起來。
這好像還是他們兩個人離婚以後,第一次,以如此親密的模樣同時出現在一間屋子裡。
且還只有他們兩個人。
許枝感覺後背莫名有點熱熱的。
她雙手撐在床鋪上,輕輕用力蹬了下,往床鋪里坐了坐。
「咳咳,那什麼,今天謝謝你啊,我困了。」
許枝也沒有說得太直白。
不過但凡有個腦子的人應該都能聽得出來她話里的意思。
『她困了』就是她想睡覺的意思,也就是他可以出去,這間屋子現在歸她使用了的意思。
只是許枝這話在商既明這兒好像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他好像一個聽不懂人話的人形木偶,直挺挺的往那兒一站,既不出去也不說話。
許枝抬眸,不解的看向他。
四目相對。
氣氛怪異中透露著曖昧。
商既明收起視線,看向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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