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商既明現在又是自己一個人住,自己若是真的不幫他了,只怕是他自己一個人也實在沒辦法。
許枝拿著藥膏先一步走進屋子。
玄關處已經擺好了一雙白色女士拖鞋。
許枝只是看了一眼,脫下鞋子換上,趿著拖鞋進屋。
商既明見狀,眼睛裡閃過一絲淡淡的笑,隨即跟在她的身後進屋去。
沙發上,商既明背對著她坐下來。
身上的浴袍解開來,露出結實的後背。
上午還只是發紅的皮膚,這會兒卻已經起了一兩個水泡,看著情況明顯比早上來的嚴重得多了。
許枝瞧見他後背時,怔愣了兩秒。
那沾染了藥膏的手指在空中停頓住,好半晌沒有動作。
只是一杯咖啡而已,怎麼會燙的這麼嚴重。
許枝不得不承認當下的一瞬間,她是有些心軟了。
「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大約是她停了太久,饒是坐在面前的商既明都忍不住回頭詢問了。
聽見聲音的許枝恍惚了下,這才堪堪收回意識。
連忙將藥膏塗抹在他的後背上。
「去醫院了嗎?醫生怎麼說。」
「去了,也沒說什麼,就是交代了一些最近的注意事項。」
「你後面這兒還起了水泡,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些別壓著了,到時候再把水泡擠破了更疼。」
許枝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出於無意識的叮囑。
等她晃過神來發現時,說出口的話早已經收不回來了。
「嗯。」商既明先是一本正經的回應了自己一聲。
但是下一秒,他夾雜著淺淺笑意的聲音卻又再度傳來。
「枝枝,其實你還很關心我。」
那一聲枝枝喊的許枝渾身猶如觸電一般的難受。
明明平時也不是沒有人這樣叫過自己,可不知道為什麼,從商既明口中喊出的這一聲枝枝就叫她渾身這麼不自在呢。
「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你不用過度解讀。」
商既明雖沒有說話,但是從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也不難看出他此刻心裡的愉悅。
無所謂。
他只當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被說破。
許枝見他不說話了,連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上好藥膏後,抽了兩張紙巾擦擦手。
「好了,已經塗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你去公司的時候找人再幫你吧。」
許枝將藥膏放回桌子上:「藥膏放在這兒了,你別忘了。」
說完,她恨不得逃似的從商既明家裡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