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當下氣的銀牙都快咬碎了。
這狗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卻還要在自己面前揣著明白裝糊塗。
也不知道他這厚臉皮的功夫究竟是什麼時候跟什麼人學起來的,怎麼會這麼不要臉。
許攸看著站在面前的商既明禮貌性的與他點點頭,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身側的許枝,那雙含笑的眼睛裡仿佛正在問她『現在怎麼辦』。
許枝哪裡知道現在怎麼辦好。
告訴他,自己就是故意提前出發,免得出門時候路上碰見他。
還是溫和的和他打一聲招呼說早安,然後無事發生一樣離開。
這兩個做法好像都有點不切實際的感覺。
許枝糾結的擰起細眉。
但很快的下一秒,她像是想通了什麼似得。
大大方方的揚起微笑,「是挺湊巧的,但是我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和你在這裡閒聊,先走了。」
說罷,許枝拉上許攸的手,馬不停車的往車子方向走去。
商既明這一次倒是難得的沒有追上來,而是站在原地默默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神情莫名的愉悅。
仿佛節假日起了個大早,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更甚至大約是還瞧見了許枝的原因,他現在的心情反而尤為明媚。
開鎖,上車,關車門。
許枝這邊的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
一副深怕商既明會追過來的模樣,也正是因為她這幅表現,倒惹得許攸忍不住的無奈輕笑。
「你這幅模樣真的很像在躲債。」
「呵呵,我倒希望自己只是欠他錢,能拿錢了事的事都算不上事,可恰恰相反,他想要的,我給不了,所以只能躲著了。」
許枝糾結的捋了捋頭髮,隨即才發動車子。
車子從商既明面前駛過的時候,男人站在路邊,面無表情默默看著他們車子離開的身影,一直到車尾的身影從眼中徹底消失不見了以後,這才堪堪收起目光。
從口袋裡摸出車鑰匙,解鎖,拉開車門。
然後邁腿上車。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陵園裡,因為今天是清明節的原因,來祭拜的人不少。
大部分的都是一大家子人一塊來的,極少數的也有隻身一人前來的。
許枝抱著鮮花,許攸提著祭祀用的紙錢,兩人穿著深色衛衣,一臉平靜的往山上走去。
許頌山的墓就在距離許嵐墓地大約還有二十來分鐘的路程,隔得比較遠,算是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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