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伸著脖子往外看。
但是別說是看屋外的裴林崎了,就連商既明的背影她都沒看清楚,只剩下那被關上的房門。
許枝坐在位置上猶豫了一小會兒。
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好奇的走上前去,打開了門上的電子貓眼,往屋外瞧去。
門外,商既明一臉冷酷的站在房門口,冷徹的視線落在對面的裴林崎身上,周身上下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嚴肅感。
「人不在,你可以走了。」
裴林崎瞧見他時,眼神里倒是一閃而過的驚訝。
「你也住在這兒?」
男人挑眉,反問:「有問題?」
裴林崎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輕笑,「不敢不敢,我怎麼會有什麼問題呢,您商總喜歡住哪兒就住在哪兒,我哪裡有資格說什麼呢。」
裴林崎陰陽怪氣的語調光是聽著就叫人覺得不爽。
但是商既明倒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任何觸動,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面無表情的模樣盯著他。
「你來做什麼。」
「我來找枝枝。」
裴林崎承認的很快。
但就是他那一聲『枝枝』叫的商既明心裡很不爽。
他怎麼不知道許枝和裴林崎兩個人什麼時候居然已經混的這麼好了。
好到能讓裴林崎這樣親昵的喊她的名字了。
「大半夜的,你找她做什麼。」
裴林崎笑,「這好像與商總就沒什麼關係了吧,我找她那是我的私事,我既然不過問商總的過問,那商總是不是也沒資格來過問我的私事。」
商既明冷笑,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空空如也的口袋讓他想起來自己出來的匆忙並沒有帶煙。
「她不在,你可以走了。」
「你怎麼知道。」
「愛信不信,如果你繼續在這裡擾民,我不介意幫你報個警。」
說罷,商既明擰著眉,轉身開門。
他開門進屋的時候,許枝已經很敏捷的往後退了幾步,站在了一個自認為安全距離,裴林崎看不見自己的位置。
「怎麼樣了?」她用嘴型無聲的問道。
商既明看她一眼先是關上門,然後才開口回應道:「人還在門口,但應該快走了。」
女人原本懸著的警惕的心也才稍稍放下了。
屋外裴林崎清楚的看到了擺在商既明家玄關處的那雙女鞋,模樣款式與許枝今天平日裡穿過的鞋子差不多。
更主要的是斜面上清晰落下的紅油漆實在叫人不注意都難。
裴林崎當下就有了決斷。
眼中划過一抹叫人看不懂的晦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