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下子這矛頭就懟到了自己身上來呢。
雖然的確是她去找的商既晴,告訴她今天許枝新店開業的事情,但是她沒有讓商既晴帶著打手過來,用這麼無腦愚蠢的辦法來折磨許枝啊。
她最開始的想法是帶著商既晴一塊過來看看,順便出言嘲諷幾句就是了。
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商既晴會用這麼愚蠢的辦法啊。
「是麼,那看樣子,這件事你頂多也就算個被唆使的罪名,至於宋寧,你才是應負全責的那個人。」
當下一瞬間,宋寧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腿腳發軟。
差一點點沒有站住,身子就要向後重重摔倒下去。
眼下,不僅商既晴也反咬自己一口,就連商既明站出來指責自己。
如此沉重的兩座山在同一時間朝自己壓了下來。
直接將她埋的喘不過氣來。
宋寧先是看著商既晴那副趾高氣昂的嘴臉,繼而又轉頭看向面前商既明冷漠且不信任的臉色。
她跟著後退兩步,轉頭,下意識的想要找一個可以幫自己的人。
卻陡然發現,周圍哪裡有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人。
就連她自以為最信任的人,如今都不信任自己,一口咬定的要找自己的麻煩,她還能找誰。
視線恰好落到遠處的裴林崎身上,她張張嘴。
卻忽然發現裴林崎的目光好似一下都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而是饒有興致又帶著關心的盯著他身旁的許枝。
一瞬間,宋寧感受到了這世間前所未有的惡意。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許枝……
為什麼所有人的眼裡,都只有許枝。
憑什麼她就註定是孤零零的那個人。
宋寧深呼吸一口氣,那種說不上來的委屈和氣氛,統統匯聚在心口,仿佛快要將她憋炸了。
不遠處正在看他們內鬥的許枝面無表情著,甚至就連宋寧轉過頭來看向自己時,她也依然保持鎮定,絲毫沒有被她那蘊含著滔天怒意和不甘的眼神給影響到。
雙手環胸,微微傾著腦袋,平靜過頭的眼神看著她。
許枝瞧著商既明姐弟倆那一唱一和的模樣,其實內心並沒有多少起伏,甚至隱隱約約的還覺得有點好笑。
商既明後面說的那句話指向性實在是太強。
在場的只要是個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得出來他那是在暗示商既晴把責任往宋寧身上推。
但至於,這件事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在許枝看來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她現在更在意的,這幾個人究竟誰出錢來賠償自己今天的損失。
她的新店還沒開呢,就經歷了今天這一遭,實在是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