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薛家的人不過是看著自己是商家女的身份才對她客客氣氣,一旦今天這事兒,被她婆婆知道了,她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在她婆婆那兒抬起頭來。
老太太瞧著她依舊死不悔改的模樣,滿是失望的搖搖頭。
「是你先把事情做絕的,想想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兒,我教不了你了,你媽也教不了你了,從今以後有什麼事自己扛便是。」
商既晴低著頭。
重重的用力呼吸了幾下。
不再說話,緩緩站起身。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覺得是我的錯,好啊,那我走就是了,沒得憑白在這裡惹得你們嫌就是。」
商既晴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兩位長輩,眼神里的失望與厭惡同時也達到了頂峰。
目光落在旁邊一副氣定神閒的商既明身上時,一時間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商既晴憤憤的瞪他一眼後,轉身便打算離開。
「等等!」
商既明陡然開口將人叫住。
商既晴停住腳步,但並沒有回頭。
「今天的事情你要有氣對著我發,我無所謂,但不准再去找許枝的麻煩,否則別怪我不念姐弟情分。」
商既明這次徹底將話說絕了。
商既晴本以為他叫住自己是為了挽留,卻不想還是警告。
當下她一言未發,轉身離開。
這個家,她是徹底待不下去了。
待商既晴走掉以後,老宅客廳里就只剩下祖孫三人。
費女士不解的看向自己兒子,「又?難道她還去找了許枝的麻煩不成?又或者這裡面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半個月前許枝的公司新店開業,她帶著一群人過去搗亂,又打又砸,如果不是迎川及時通知我,後果……」
商既明沒把後面的話說完。
但也不用多說什麼,後果是什麼兩位長輩也心知肚明。
按照商既晴的態度。
恐怕也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了。
如果當時不是商既明出面鎮壓,怕是她會在現場把許枝的店砸的稀巴爛。
老太太和費女士聽著商既明的表述,臉色也跟著一點點難看起來。
這個商既晴究竟還瞞著他們多少事情。
「今天是枝枝新店重新開業的日子,本來早上我也在那邊,也是臨時接到電話知道她在公司大鬧特鬧這才回去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折騰出這麼多事情來。」
商既明折騰了這麼一早上,連午飯都沒吃。
這會兒他一臉疲倦的往沙發上一靠,伸手揉揉眉心。
費女士瞧著兒子滿臉疲倦的模樣,一些到嘴邊的話逅還是不忍心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