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一蓄鬚男子走上前來:「公子信她?」
「我希望忠勇侯府能逃過這一劫。」言十安信步出屋,抬頭看著微紅的天空道:「於公來說,時家從來都對得起太祖所賜的忠勇二字,不該倒在小人的陰私算計上。於私,時烈是父親的伴讀,自小一起長大,母親說他非常得父親信任。若有朝一日我需得向誰坦白身份求助,我唯一能想到的人是他。時不虞的身份多半是真,她既然敢找上門來要我幫忙劫人,當是做好了其他安排。若她本事不夠,最後功虧一簣,事情也找不到我頭上來。」
「公子算無遺策。」
言十安回頭指了指桌上的捲筒:「看看。」
男子應喏,看清楚是什麼時面上難掩驚容,頓時明白了公子為何應得這般痛快,若能網羅一個這樣的幫手,於公子大大有利。
「屬下好奇她的來路。」
「會知道的。」
言十安不期然想到了時不虞那雙大而有神的杏眼,明明忠勇侯府抄斬在即,那雙眼睛裡卻不見半點焦急緊迫,就連腳步都顯得從容,明明有求於他,姿態卻自始至終不落下風。可若是不在意,又怎會冒著危險來救人。
「還是要再確定一番,羅伯,你從這名單里選幾個我們不熟悉的去查查,看是不是真如她寫的這般。」
「是。」
***
出了大門,時不虞抬頭看了看之前那片雲彩,雖然散了些,但仍能看出之前的形狀來,可見她進去的時間並不太久。
「阿姑,剛才是在天羅地網裡嗎?」
「插翅難飛。」婦人的眼裡滿是笑意,姑娘不願吃練武的苦,至今連套拳都打不全,但對危險的敏銳是天生的。
「不意外。」在人家大門口說了這些,時不虞拾階而下:「阿姑,我餓了。」
婦人應著,來時就有留意食肆,離著不遠有幾家。
時不虞選了人最多的那家,要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
大佑朝風氣開放,女子出門遊玩乃是尋常,樓上便有兩桌客人帶著女眷,在她們精心打扮的襯托下,一身灰撲撲的時不虞並不引人注目。
倚著窗台,時不虞托腮往下看:「真熱鬧。」
婦人點好菜食打發了小二,邊倒茶水邊回話:「三更才起宵禁,這會還早。」
收回視線,時不虞正要說話,就被旁邊突然拍桌子的人打斷了:「忠勇侯忠勇侯,忠勇個屁!忠勇到丹巴國去了!他時烈怎麼對得起太祖給他們時家的這個封號!」
時不虞端起茶喝了一口,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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