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問他們在查的是什麼事:「你帶我離開,我知無不言。」
「成交。」
言十安揮手讓人上前,雖然他說不是天花,大家仍是非常小心,用臉帕蒙住自己的臉不算,還蒙住了他的,又脫了外衣把人抬起來,儘量不近身。
到得歇息的地方,火光明亮,時不虞才看到他臉色慘白,一臉是汗。
「一會你讓人看看傷,天亮後抓些藥給你用,你不太方便看大夫。」
無需明說,男人便聽明白了,這些人知道了他的閹人身份,但是並沒有要送他回去的意思。
他看向仍是沒有去掉面巾的幾人:「你們是誰?為何會在那裡?」
「我們不是你知道的任何人,至於為何在那裡……」時不虞按了按自己的面巾:「無意中得知朱凌定期往亂葬崗拋屍,我覺得可疑,便盯上了。」
「朱家。」男人低喃一句,又問:「你和朱家有仇怨?」
「和他沒有,和他身後的人有。」
他身後的人……
年紀看起來不大的男子突然想到那個可能,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皇帝。」時不虞直接掀了那層若隱若現的薄紗,輕輕念出那兩個字。
男子身體輕顫,神情激動,可這對他來說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喜事,是他缺什麼就給了他什麼。他很想去相信,卻又不敢相信。
時不虞已經從他的表現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其他事也就不著急追問了,轉而道:「你可有去處?」
男子猶豫了下,搖了搖頭。
時不虞只當沒見到他那點猶疑,反正她是怎麼也得把人留下的,轉頭一聲『言十安』臨到嘴邊又換了個稱呼:「表哥,你給他尋個適合養傷的地方。」
「我來安排。」好一段時間沒得過一聲表哥了,言十安心想。
這麼輕易就得到幫助,而對方還沒有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男子心下不安,甚至都有些懷疑這些人的身份,怎麼就那麼巧呢?而且正常人誰會往這種地方來?並且還正好是他醒來的這個時候。可要說他們的目的是自己……
那更沒有理由。
雖然他表現得不明顯,看起來也很會藏情緒,可時不虞是誰,自是把他那點懷疑看在眼裡,直接挑明了道:「你身上有傷,事情也沒緊要到現在立刻就要問清楚的地步,不著急。你剛剛才脫險,對我們肯定有諸多疑慮,不如趁著這段時間觀察觀察我們,看我們值得你幾分信任,又值得你告知我們幾分真相,這點時間我等得起。」
時不虞起身:「離天亮還早,我去歇著了。」
完全不逼迫,不欺瞞,不趁著他狀態極差的時候騙取,甚至連個像樣的承諾都不給,還體貼的給了他組織語言的時間,這般姿態讓男子心裡繃著的弦鬆了松,至少,眼下他可以先讓自己緩一緩。
時不虞不認床,沾枕就睡了過去。次日一早醒來,想著昨晚的事和阿姑大發感慨:「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我這哪叫災星,分明是福星。」
「您本來就是福星。」萬霞麻利的給人收拾妥當,言公子要去書院,要早些回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