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是認得那是自己的兒子,她也知曉他這段時間闖出來的名聲,心裡只覺得滿意。兒子自小聰慧,哪個教他的先生不贊一句將來必有大出息,如今在京中揚名也理所應當。
所有表面的風光,背後必定辛苦,亘古如斯,哪個成長的不是如此?那時不虞送這麼一幅畫來是何意?
「夫人,還有一封信。」
蘭花將信遞給夫人,從正面更清楚的看到了這幅畫,那位時姑娘,是想讓夫人看到公子的用功嗎?可公子何時不用功?夫人看得多了早就習以為常,沒用的。
「時不虞!」
夫人將信狠狠甩開,氣得扶著桌子喘粗氣。
蘭花撿起來,看到信紙上只有一句話:是這樣的言十安自己成就了自己。
真是,哪裡疼就專戳哪兒,還特意畫一幅畫,寫封信來戳。蘭花看夫人一眼,一時不知從何勸起,只得扶著她去榻上躺著。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夫人一聲聲咳著,氣得像是有口血哽在喉嚨那,讓她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是我的兒子,是我生的,是我養的!她這是挑撥我們的母子關係!是要把我和我兒子的情分都斷了!她怎麼能如此壞心!如此壞心!咳咳咳……」
「您彆氣著自個兒,她看不到。」蘭花倒了茶水過來餵夫人喝了幾口,看她氣性半點沒下去,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免得夫人更生氣。
心裡卻覺欣慰,公子身邊早晚會有人的,是一個會心疼他且替他著想的,已經再好不過了,夫人以後總會轉過彎來的。
「你扶我起來,我要回封信給她!」
蘭花稍一想,不攔著,夫人被激起了氣性也挺好,總好過日日沉浸在過往中,為難自己,也為難公子,倒不如和時姑娘鬥法去。
信第一時間送到了言十安手裡,他看向言則。
言則低著頭:「昨日公子您從早上出門到半夜才回來,表姑娘讓小的給夫人送了幅畫和一封信,還不讓給您看。信中寫了什么小的不知道,畫卻是看到了的,羅青臨摹了一幅。」
羅青把畫展開來給公子看:「我畫的只有形,沒有神。表姑娘的畫像她那個人,情緒飽滿,只需看一眼就能知道她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言十安靜靜的看了許久。
「則叔。」
「是。」
「你去找蘭花姑姑,就說:請她把畫拿給我,我記她這個情分,將來定會厚報。」
言則鼻子發酸:「公子,您何苦如此為難自己。表姑娘是千好萬好,可是……不說那個皇宮,就是這京城都留不住她,您若勉強,以她的性情怕是會和您反目。您不如,不如就收收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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