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悄無聲息的章家長子章勇澤突然被點了名,頓時心下一緊,連父親都在清歡那吃了暗虧,那他。。。
可他仍得上前,因為對方姓計。
「公主教訓得是,是微臣沒有教導好兒女,請公主責罰。」
「你們章家人真是有意思,家事自有家法處置,怎麼一個個的都向本宮請罪。不過你既然如此說,本宮便替你問問。」
清歡看向章續之:「相國大人,不知依章家家法,這養不教該如何罰?」
章續之咬了咬後槽牙,在這一刻真正把清歡恨上了。
「依家法,當叱責,罰祭。」
清歡驚訝不已:「只是如此?沒想到章家對女子嚴苛,對男子倒是寬泛得很。」
「再加。。。杖責十。」
「是本宮錯了,章家家法果然嚴苛。」清歡話鋒一轉:「對了,不是輕杖吧?本宮曾在宮中見過那三十杖下來毫髮無損的,想來章家的杖責不是如此?」
「自,然,不,是!」
清歡仿佛聽不到章續之話里的咬牙切齒,扶著女官的手起身徐徐往外走:「本宮這就走了,不耽誤相國大人動家法。當然,相國大人若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也無妨,反正,本宮也看不到不是?」
「老臣,定依家法行事,絕不徇私。」章續之的身體跟著清歡轉向,欠身行禮:「老臣,恭送公主。」
其他人則行跪拜大禮:「恭送公主。」
一直到公主一行走遠,再看不到聽不到,章勇澤恨聲打破滿室沉默:「爹,她欺人太甚!」
「你們一輩子順風順水,不曾受過誰的氣,今日清歡不過言語相欺幾句便讓你們覺得顏面掃地。」
章續之的眼神在一眾人身上掃過:「平時被人捧慣了,便覺得所有人都該如此優待你們,今日清歡也算給了你們個教訓。讓你們知道這世間總有你們奈不何之人,總有讓你們踢到鐵板的時候,若連這點事都經不起……」
章續之眼神一冷:「還如何指望你們扛更大的事?」
「可是父親……」
「來人。」章續之一甩衣袖厲聲打斷:「請族老,開祠堂,請家法。」
「是。」
章素素軟趴在地,臉色慘白,一天兩個時辰,跪足百日,這事若傳出去……
想到什麼,她猛的拽住章大夫人的衣袖:「娘,家裡不會因為此事就輕易把我許出去,不會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