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不要輕舉妄動,即便前去的真是皇帝,他也不會當眾擄人。」
言則完全沒想到這個可能,他驚得張大了眼:「您是說,是說……」
時不虞揮手示意他不必跟,在浮生集做事的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面,能讓他們急急忙忙傳消息回來,可見有多不同。
這天底下,誰能特殊過皇帝?
時不虞坐馬車前往,趁著這點時間把思路捋了一遍兩遍三四遍。她之前沒往這個方向想過,畢竟死在皇帝手裡的都是年輕的男女,言十安的年紀已經脫離那個範疇,所以清歡和章素素相鬥,他『禍水』的名頭傳開,以及他才名美名天下揚,自己都沒想過皇帝得知後可能會對言十安感興趣。
她走的是正道,倒忘了,有的人天生就是歪魔邪道,不能以正常人論。
「姑娘,到了。」
時不虞下了馬車,卻見成均喻正好在門口和人敘話,見到她便和那邊道了別,迎上前來道:「來得可遲了些,雅集已經開始了。」
「家裡有事耽誤了。」
兩人挨著走,成均喻笑著和她低聲說話,內容絕不能讓人聽了去:「他剛到不久,在二樓北面。」
「你認得?」
「曾在多年前見過一面,記得他的模樣。」成均喻聲音又大了起來:「趕緊去,別錯過了大熱鬧。」
第100章 被他盯著
浮生集裡氣氛正熱。
喝得上頭,文士張狂的勁兒已經上來了,少有人站在原地不動,一下子到這個友人身邊對飲一杯,一下子從三樓下到二樓賦詩一首,說笑聲不絕於耳。
時不虞先找了找言十安所在的位置,毫不意外,他又被送上了高台。自他名聲越來越響後,高台便是他的常駐之處,他想下來都不行,哪個出口都有人攔著。
言十安一眼就看到了她,兩人眼神相對,時不虞便知他已經知曉了,也對,消息都送到她手裡了,不可能不報與他知曉。
朝他輕輕點頭,時不虞上了二樓,她並不往欄杆那裡靠,而是將自己的身形隱於他人身後,和他人一樣興致勃勃的看著一眾才子賦詩,該鼓掌的時候鼓掌,不讓自己引起禁衛注意,也不讓自己被皇帝注意到,畢竟女人扮男人,怎麼看都是秀氣的。
跟隨眾人熱鬧了一番,她找准機會自然而然的跟著他人一起上了三樓,隨著人流的自然挪動去到南面,看到了那個做文士裝扮的人。
他很好認。
來此的人並不會個個都參與雅集,有安靜坐著,叫上一壺酒幾個下酒菜,只用耳朵去聽的,也有憑欄而望只看著卻不會為他們叫好的。但沒有人的眼神會像他那麼噁心,粘膩的,陰暗的,興味的,五官仿佛都在扭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