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咳一聲,轉開話題:「公子,夫人那裡怕是……」
「此事干係重大,後續還有諸多安排,請姑姑轉告母親,待這邊事了,兒子再前去向她請罪。」
這麼說,倒也說得過去了。
蘭花正欲告退,就聽得公子又道:「請姑姑再替我問一句。」
蘭花心裡一突,直覺不會是好問題,但仍是得接住:「公子請說。」
言十安抬頭看向她:「時姑娘此局,水平如何?」
蘭花看時姑娘一眼,自是知道公子此話何意。夫人一直看不上時姑娘,在公子面前多有貶低,公子對此早有不滿,這是在用眼前的事實追問夫人。
「奴當將話帶到。」
時不虞眼睛亮亮的目送她離開,低聲笑道:「為我鳴不平啊?她肯定要生氣。」
「只是希望她正視這個事實,對我們多幾分信任。」
「你讓她怪我嘛,沒關係的。」時不虞拍拍手爐,似在拍那位夫人一般:「手下敗將而已,要是再敢來找我麻煩,就讓她再敗一次。」
言十安忍笑,若是母親知道時姑娘一口一個手下敗將,怕是誰都攔不住,真要找過來拼命。
「你說你跟姑姑過去,當真的?」
「當然,接下來就是你忙我閒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氣氣,不是,見見夫人也好。」
言十安挑眉:「見見?」
「嗯,見見。」
時不虞眨眨眼,兩人一臉心照不宣的笑了。
言十安覺得自己被時姑娘帶壞了,竟也想看母親的熱鬧,可他真的很想看看鮮活的母親是什麼樣,他從不曾見過。
說笑過後,兩人說回正題。
「我很好奇,這次他們是保朱凌還是舍朱凌。」時不虞習慣性的抬頭,哦,什麼也沒有,這裡不是她的書房,沒有掛起來的宣紙。
「看這架勢,我覺得是要保。」言十安問她:「你覺得呢?」
「從皇帝的角度來看,無論如何都是砍了朱凌結了此案才是最好的選擇,如果這種情況下還要保,那就有意思了。」時不虞托腮:「讓人盯緊從四個方向入京的人,他們撒出去抓人的定然不止這些,他們一路趕路,未必知道老窩被端了,這些都是現成的人證。」
言十安點頭應下,沒有說他已經吩咐下去了。
「五阿兄一定派了人盯著京城這事,他壓著的人過幾天肯定有人來告官。沉棋先生份量重,讓他慢一點出場,等其他人先去。南北之爭剛結束,沉棋先生聲望正隆,連他的女兒都出了這樣的事,會引起更多人憤慨,尤其是南派的人。文人那張嘴,那支筆,上戰場不行,打嘴仗不錯。」
言十安點點頭:「我已經請老師留了沉棋老師在家過年,天寒地凍,他已經趕不回去了,所以並未拒絕,他不急著走時間上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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