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勢力盤踞朝堂之上,平衡著朝堂上的局面。
這就是太師的目的。
這就是過去這些年,大阿兄在朝堂上的作用。
始終保持著略微弱勢於章相國的勢力,讓不想依附相國的人有去處;讓章相國不能一家獨大;讓皇上用得上,還不會提防;讓將來有需要時,有這麼一個份量十足的人能站出來振臂一呼,站到真相的那一邊。
就章續之那點本事,哪可能是大阿兄的對手,也是辛苦大阿兄忍他那麼多年。
可正是因為了解大阿兄,她更能確定,若大阿兄知道對方換了樓單為帥,他必要掛帥出征。
若是大阿兄守邊,這其中能操作的事情就多了去了,很多事情就都不再是問題,但……馬革裹屍,從來不只是說說而已。
「一直這麼仰著脖子,姑娘不累?」萬霞帶著她坐下,把那張宣紙取下來放她面前給她看,正要走開,身前的人耍賴,直接往後靠在了她腿上,但凡剛剛把腳抬起來了,姑娘都要靠個空。
「阿姑,你說我的命數是不是變了?」
萬霞想了想,點頭:「最近是虧著姑娘的嘴了,阿姑中午給姑娘多做兩個菜。」
時不虞本來要說的不是這個,但既然說到這了:「想喝魚湯,還想吃炸魚骨。」
「阿姑做。」
時不虞滿意了,感覺背後的靠背想跑,反手抱住了,繼續說自己想說的事:「以前我命多好,天天吃喝玩樂,最苦的時候也就是被十阿兄守著寫字,可阿姑你看自從到了京城,就沒清閒過幾日,我是不是從閒人命變成忙碌命了?」
「阿姑覺得,姑娘還是清閒的時候更多些。」
沒有得到安慰,時不虞不找這個靠山了,往前趴在書案上,看著『伏威』兩個字嘆氣。
萬霞笑了笑,跪坐到姑娘身邊,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宣紙上的其中一個名字:「姑娘不打算瞞著言公子了?」
「若是大阿兄一直不動,我不會這麼早讓言十安知道太師就是大阿兄,弊大於利。宜生,幫我磨墨。」
宜生應下,往硯台里倒了點水,拿起墨條慢慢磨起來。
時不虞看著他一圈圈的動作,道:「『利用周遭一切事情助自己成事』,他自小學的就是這些,已經成為他的本能了,他若知道大阿兄是太師,哪怕不是他本意要去利用,在行事時也會將這一點算計進去,結果仍是利用。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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