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抄家流放了,想再回到京城來談何容易。他們不挾恩圖報,是他們有情有義,可我們曾家得記著這個人情。」
「是,兒子記著了。」
曾正擺擺手,把糊弄住的兒子打發了。傻人有傻福,說不定人家就看中他這點傻才願意帶著他玩,就不必去早早挑破了。
大門外,幾人策馬走近,看著這乾淨的路面面面相覷,莊南喃喃道:「這什麼陣仗,不會是鴻門宴吧?我進去了還出得來嗎?不會醒來就在大理寺獄了吧?」
「莊南你小子最近肯定幹壞事了,像我,就一點都不怕。」竇元晨拍著胸膛,可動作上卻勒住馬,那是一步都不想往前走。
人的名樹的影,在此時即可見一斑,真正懷有期待前來的,恐怕只有一個言十安。
見他面色如常的上前,莊南打趣:「十安兄,下次交朋友咱們挑一挑出身?」
「你想挑個什麼樣的?」曾顯走出來,聽著這話似笑非笑的問:「挑個刑部的如何?」
「那還是算了,忍你一個就夠了。」
「趕緊的,我爹現在就一閒散人士,不吃人。」
「也就是說以前吃人咯?」莊南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前來接應的下人,上前拍著曾顯的肩膀道:「今日咱們一口酒都別喝,我怕等酒醒了,我爹得去大理寺獄領人。」
曾顯拍開他的手:「那地方你現在就是想進也進不去,酒醒了最多是在乞丐窩裡。」
「那……也行。」
幾人都笑開了,說笑歸說笑,怕也是真怕,但也是真把曾顯當朋友,受邀前來,前邊就是刀山火海也上了。
按理,來好友家做客,需得先去拜見長輩,而曾正卻攜夫人在堂前候著,客氣得讓竇元晨和莊南頭皮都繃緊了,老實見禮。
從他們進來,曾正的眼角餘光就落在言十安身上,見他跟著一起行禮,完全將自己當成了子侄輩,心裡一思量,受下了這個禮,虛扶了一下,道:「外邊嚴寒,屋裡說話。」
屋裡烘得暖和,他們先解了裘,又被伺候著用熱水淨了手臉,再喝下一碗熱湯,頓時整個人都有了微微熱意。
幾人目不斜視,都等著他人先開口。
曾正笑:「看來大理卿曾大人之名能止嬰兒啼哭不是笑談。」
「您的名兒也能讓我聽話。」莊南老實極了:「我不願意上書院讀書,我爹給我兩個選擇:要麼去讀書,要麼去大理寺受您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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