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十安去給老師拜了年,又跟著老師去了幾家關係好的人家,之後和好友聚了聚,又赴了同窗的幾次宴,就已經是初十了。
而時不虞過得更簡單,大阿兄忙不過來,逮著七阿兄有空的時候見了一面,她的年就只剩吃喝,以及給言十安準備回禮了。
她畫了一幅畫,正是二十八那日打糕的言十安。
言十安知道那日的自己是什麼樣子,可從畫上見著仍是覺得驚奇,他竟然會有這般熱氣騰騰的模樣,他竟然能笑得這麼純粹,此時回想起來,那時的他心裡好像完全沒有那些大事,有的只是打糕打得越來越好的開心。
他把這幅畫掛在書案的對面位置,抬頭即可看到。
時不虞尾隨而來,看他這麼珍視自己的禮物心裡暗暗開心,但又不想讓他發現,便隨口說起正事:「都快出節了,前線還沒送消息回來?在我預想中,年前就該送到了。」
「送回來了,但是如今正值新年,送回來的又只是消息,並非立刻就要開打,所以未鬧出大動靜,我便也沒和你說。」言十安道:「該準備的我都在讓人準備了,大阿兄必然也是如此,不必擔心。」
時不虞微微點頭,伸了個懶腰道:「鬆快日子結束了,對了,還有一個月春闈吧?」
「沒錯,二月十五。」
「很快了。」時不虞想了想手頭那些事,道:「和上次你去參加秋闈一樣,那些消息讓他們直接送到我這裡來,我來處理,這段時間你沉下心思好好做功課,爭取春闈考個好成績,再一路高歌拿下進士,你這經歷絕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祖墳冒青煙那種?」
「祖墳都著火那種。」
兩人相視一笑,都想起來秋闈那會的對話也是差不多這種,總之祖墳是一定要做點犧牲的。
正月十九,百官開印。
新年第一次大朝會,大家還未從喜氣盈盈的新年氛圍中脫離出來,就被扎木國邊塞囤兵,戰神駐守的消息砸了個瞠目結舌,若非告知這消息的是皇上,他們都要問一問是不是說錯了,正和大佑打仗的是丹巴國,扎木國不還正友好通商著嗎?
若是扎木國也對大佑起了覬覦之心,那大佑將面臨什麼,站在這大殿中的人都很清楚。
更何況,對方還派出了樓單。
皇帝看著下方一眾烏央央的腦袋:「諸卿可有對策?」
沉默蔓延。
「啪!」皇帝不知將什麼東西砸到了地上,怒聲道:「全啞巴了?要你們何用!」
如此大的事,誰能眨眼間就想出對策來。伏太師抬頭看去,他已經記不起,多久沒這麼認真的看過當今皇上了,相由心生,原來還算周正的面孔,如今已經滿臉橫肉,戾氣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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