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麼算的。」時不虞搖搖頭,鬆開手站起身來快步往外走:「我先去如廁,快憋死了。」
時母撐起身體看著她一路甩甩手臂踢踢腿,心知她是一直被自己拽著,自己睡了多久她就在腳踏上坐了多久,怕是手腳都麻了。
她又開心又心疼,本以為無望的事突然就實現了,真跟做夢一樣。
門帘一動,時緒托著銚子從外進來,對上母親失望的眼神有些好笑:「娘您這是有了女兒就不稀罕兒子了啊!」
「兒子天天在跟前,稀罕什麼。」時母下意識就回了一句,可轉念想到另一個生死不知的長子,臉上的笑容就漸漸淡了下去。
時緒只當沒看出來,還打趣:「這藥是不是得讓小妹來餵才不苦?」
「她餵的何止不苦,是甜的。」時母暗暗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又開心起來,低聲問:「她一直坐在這?」
「她一動您就醒,就一直坐這了,讓我拿了幾本書過來看,飯都是用勺子吃的。」時緒上前把母親扶起來,往她背後塞了被褥好讓她舒服些。
「現在什麼時辰?」
「午時正了。」
竟然午時正了,那豈不是說不虞就這麼坐了將近三個時辰?怪不得憋成那般。
看著腳步輕快著進來的女兒,時母又有點想掉眼淚了,果然,她的女兒是天底下最好的,誰都及不上。
時不虞痛痛快快的喝了兩碗茶,滋潤滋潤受了虐待的喉嚨,一轉身見時緒把藥倒好了,就自覺的接過去一勺勺餵母親喝下。
對她來說,這心結已經解了,和時家的關係就算是恢復了,完全不必多想。至於別人怎麼想,那是別人的事,她不管。
她向來如此,該動腦的時候算無遺策,其他時候她吝嗇得很,能不動腦就不動腦,最好是什麼事都讓別人想了去,她只要吃喝玩樂就好,用白鬍子的話說,她天生長了個知道對自己好的心眼。
時母雖然還想聽她叫聲娘,可到底心疼她,喝完了藥便催促道:「回屋去歇歇吧,娘沒事了。」
時不虞起身伸了個懶腰:「讓人請林大夫去了,待他來看過我再回。」
正說著,林大夫來了,號過脈後便笑了:「果然心病還得心藥醫,夫人這病已經好一半了。」
時母看女兒一眼,笑著點頭:「勞煩你了。」
林大夫擺擺手,把小藥枕收進藥箱,向時姑娘道:「老太爺那我想到個古方,方子要用的藥材我也看過,公子送來的裡邊都有,只是……有點冒險,不知老太爺如今的身體受不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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