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本就沒有什麼問題。」時不虞甩著手,莫名就覺得手心有些燙:「我就不能是為了你春闈回來的?明天你可就得上戰場了,學得怎麼樣了?」
言十安想讓自己笑得不那麼不值錢,可臉上的笑實在收不起來,他索性也就不掙扎了,一臉笑意的道:「一切就緒,只欠東風。」
「天時地利人和皆在你這邊,放心,保你能中。」時不虞轉頭看他,揮舞著手臂給他打氣:「務必讓皇陵的棺材板板蓋不上!」
言十安忍笑,這個祝福,實在是實誠得讓人想擁有。
書房早就點了火盆,一進屋就一股熱氣襲來,時不虞脫了披風,舒服得直嚷嚷:「宜生,我的果茶呢?」
「這呢!」何宜生把果茶倒了一杯遞到姑娘手中,多日來總在東想西想的心總算是消停下來,整個人都極是放鬆。
這個家裡,有姑娘在和沒有姑娘在,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端著果茶從一張張宣紙下方走過,時不虞坐到書案後喝完一杯甜甜的果茶,心情都更好了。
果然還是家裡更舒坦,在山上時白駒過隙輕鬆自在,但是一想到白鬍子多年的布局,想到上了前線的大阿兄,她便覺得焦躁,回到能使上力的地方,她才能安心。
「九阿兄給我寄了那邊的地形圖回來。」時不虞示意阿姑把地圖拿出來,倒了點水進硯台,正要磨墨,就見言十安已經托起衣袖拿起了墨條,她便也不爭,把大阿兄給她送來的地圖全部鋪開。
言十安忍不住道:「不休息一下嗎?
「我在山上天天歇著。」時不虞鋪開一張新的宣紙到丹巴國和扎木國之間,取筆蘸墨,照著九阿兄送回來的地形圖在兩國之間作畫。
不是出自一人之手的三國地形,自然有種種不對,她左右調適,換了七八張宣紙後才有了差不多的效果。
她看著輿圖,捧著果茶一口口慢悠悠喝著,一點點打磨心裡那個計劃。
兩國若是如此地形,未必不可行。
言十安不知她在想什麼,便問:「有我能做的嗎?」
「你是不可或缺的主角。」時不虞笑眯眯的,讓宜生把自己空了的杯子滿上:「這些天都在家裡?曾大人沒找你?」
「曾大人沒找我,母親和我見了一面。」言十安讓宜生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和時姑娘喝著同樣甜甜的果茶,心情仿佛也一樣了。
「她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但是病根難斷。」
時不虞好奇:「她罵我沒有?」
言十安笑:「要是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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