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準話,在言十安聽來這已經是絕對的準話了!
不虞要是還和以前一樣根本不往這上頭想,牽她的手了她也能想像成這是盟友之間的互相照應。
只能是心思想到那上頭了,她才會有那個表現!
那會他幹了什麼?他對不虞說了『想想她』,之後,之後他捧了不虞的臉,還用額頭貼了她的額頭!
當時沒多想,可此時回想起來,那麼近的距離,他們已然氣息相融!
言十安臉上熱度上升,他立刻背過身去背對著兩人,不讓他們看到異常,免得林大夫也上前來給他號脈。
丹娘則心情複雜,傻十二,怎麼就不繼續傻下去呢?以她那性子,要不是把言十安當回事了,怎麼會臉熱到嚇得他們請大夫。
萬姑姑這離開得可真不是時候。
鬧得幾人心掛掛的人沒心沒肺的睡了個天昏地暗,一個時辰都未翻身,最後還是林大夫擔心她晚上會睡不好,讓丹娘硬是把人叫醒來。
時不虞其實還想睡,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東西送到了嘴邊,下意識就張開了嘴,一勺東西送進來,頓時讓她眼睛都瞪大了!
丹娘怕不是抓了只鬼丟她嘴裡!
丹娘推住她的下巴:「不許吐,是安神藥。」
平時就不是對手,這會手軟腳軟的人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心不甘情不願的吞下這口味道古怪的藥。
感覺到下巴自由了,時不虞張開嘴要說話,又是一勺送進來。
她怒了,端過碗一口喝盡,不就是一碗藥嗎?搞得她不敢喝一樣。
丹娘把蜜餞送到她嘴邊,把時不虞要抱怨的話堵了回去,嘴裡甜甜的,她也就算了。
片刻功夫,兩人過了好幾招,至於輸贏……見仁見智。
丹娘摸了摸她的衣裳,又去拿了身裡衣給她換上,連著外衣一併穿上。
「我沒力氣,還想在床上賴會。」
丹娘不理會她,看她穿著衣裳又爬進被子裡也不多說什麼。
「宜生。」
門被推開,宜生端著銀盤進來。
「先喝碗雞絲粥墊墊,一會就吃飯了。」丹娘將小桌擺到床上,真就將她當成了病人伺候。
時不虞確實有些餓了,幾口把一碗粥送下肚,還覺得胃裡空空如也。
「咳……」
時不虞睡在這頭,視線受阻,聽著這聲音自然認得是言十安的,下意識就要探頭去看,剛一動,睡過去之前的事猛的衝進腦子裡,她剛抬起的屁股立刻落了回去,還往裡挪了挪,眼神去瞥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