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他還有時間。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他的時間並不那麼充足了,依舊每天往紅梅居跑得勤快。
時不虞別彆扭扭了幾天,看他和平時全無區別,那點彆扭勁實在是多餘得很,她也就雙手一攤,直接把這事翻篇,反正她是要去遊歷天下的,管他怎麼想。
朱曜城外。
許容文帶人擋住了丹巴國的再一次衝鋒,背上的傷更疼了,那粘粘糊糊的感覺,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傷口又裂開了。
此時也顧不得處理傷口,他跟著斥候去到一側,看著那裡一地的屍首心直往下沉。
一開始,丹巴國的人是想仗著人多衝過峽谷,交待了不少人命在那裡後就試圖搶占山上的高地,這回已經摸到這個位置,再有得兩回,這裡就守不住。
示意親衛過去將敵人一一補刀,自己人抬去埋了,他在心裡苦笑,這麼下去,也不知道是傷先好,還是命先丟。
回到營帳,就見陳公公正等著他。
「撐不住多久了。」陳公公面白無須,說話時壓著嗓子,聲音並不顯得尖銳。
兩人以前並無交情,一開始還互相提防得很,可這段時間熬下來兩人倒是處出了些袍澤情,凡事有商有量起來。
「最多還能撐住兩次衝鋒。」許容文張開手臂,親衛將他的鎧甲卸下,裡邊的衣裳已經有血漬浸出來,把衣裳也都脫下,後背皮開肉綻。
陳公公眉頭皺了起來:「撕裂得比上回更嚴重了。」
正好這時老醫師過來了,看著這一回比一回撕裂得厲害的傷口嘆了口氣,二話不說埋頭處理起來,但凡有可能,許將軍又怎會不想好好養傷。
轉開視線不去看那血肉模糊的背,陳公公問:「京城可有消息來?」
許容文搖搖頭,因為後背的猛然刺疼五官猙獰,緩了緩才又道:「援兵不會那麼快。」
「我問的不是援兵。」
「陳公公可知,我派了多少撥傳令兵去往京城?」許容文自問自答:「前前後後,有九波。可有回音的只有兩波。一波,是援兵,一波……」
想到那道蠻橫的旨意和那個匣子,許容文閉上嘴,把『是一雙手』幾個字咽了回去。
斬傳令兵,聞所未聞!斬了傳令兵後把雙手送回給主將,更是天方夜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