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附近還有一些姑娘的人,我要先聯繫上他們。你派個人給我,之前在營帳外你喊的那個王陽就行,我認得他的臉了。」
許容文最了解曾經的枕邊人有多不耐煩那些個多餘的人和事,也沒多想,點頭道:「旁邊那個營帳空著,我讓人收拾收拾,你先住那裡,一會我讓他來找你。」
萬霞從包袱里拿出兩個瓷瓶遞過去:「出來之前做了些藥粉,你讓人給你用上。用的都是金貴藥材,營地不可能有,回頭我再寫個方子,你拿去給其他人用,效果雖然差一些,也比平常的強。」
許容文下意識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換了藥後就沒穿衣,這段時間裡一直是以這副模樣面對阿霞的。
「那是你家的方子,可以給出去?」
「給出去也好,放在我這裡浪費了。」萬霞起身:「這段時間我會護衛你,丹巴國進攻你也不要動手,讓傷口長好。」
許容文除了開心找不到別的形容了,他一點不擔心阿霞會打不過,畢竟他都不是阿霞的對手!
走到門口時萬霞又停下腳步,她沒回頭,話卻是朝著身後的人說的:「容文,活下來。將來兒孫滿堂,善老善終。我不想再折騰了,你別再讓我一把年紀了還要去替你報仇。」
許容文所有的不甘,所有的遺憾,所有那些讓他難受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盡皆釋然。
阿霞是放下了,他們也是分開了,可他們都打心底里的盼著對方好。就像他希望那位姑娘能待阿霞好,阿霞也不希望他死在戰場上,若真死了,還會為他復仇。
這是他年輕時費盡心機娶回家的妻子,便是後來走散了,情份也仍在。
「我會保護好自己。」
萬霞輕笑了笑,大步離開。
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在老先生身邊那麼些年,她便是沒有姑娘和公子們的悟性,也知道眼下比過往重要。
也不知道姑娘把那頓魚膾的額度用完沒有,她不擔心姑娘會偷吃,只要是應下的事,姑娘從來都不會違背承諾。
***
時不虞剛剛放下筷子,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也不知道言十安上哪弄來的魚,做出來的魚膾是她吃過最好吃的。
言十安極有眼色,見狀解釋道:「這魚是從京城外送來的,能活下來做魚膾的不多。一個老翰林好口腹之慾,愛在這些事上下功夫,我和他說過了,再有的話再留些給我。不過他倒是提醒了我一句,若吃得勤,需得服些藥才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