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會是完全不想搭理她,站起身來回走動,眼神時不時看向門外。
好在言十安回來得很快。夫人主動迎上前,將他送過來的印章捧在手心,左看右看,笑著,卻又哭了。
「當年他強撐著一口氣囑咐我給國師去信,他說:計辰竊國,老師救我的孩兒。」
夫人聲音顫抖,握緊印章捂在胸前說起當年事:「我當時被無數人監視著,每天除了守靈不敢做半點多餘的動作,後來我站出來支持他上位,又帶著和我有關的家族倒向他,監視我的人才漸漸減少,之後趁著他登基事務繁多,我才找到機會把信送出去。我以為會要等很久,甚至想過國師是不是還活著,可沒想到,信送出去不過半月時間,他就出現在我面前。」
時不虞最清楚來京城要多久,以白鬍子的年紀和身體,半個月到不了。
「國師說,無論他怎麼算,皇上這一劫都沒有生機,他無法逆天而行,但他一定要弄明白皇上這一劫是誰帶給他的,所以一知道皇上出事就來了京城。信送去了他的住處,之後被那裡的人日夜疾馳送到他手裡。」
夫人看向兒子:「若非國師及時趕到,我不一定能安全生下你,即便生下你,也沒法在計辰眼皮子底下把你護得滴水不漏。」
言十安把帕子遞給母親:「也是國師安排我去白水縣?」
「沒錯,白水縣所有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但是安排過去做你父母的是我的人。國師說,不能讓我覺得這個孩子和我沒什麼關係,讓我自己安排人,也好讓我安心。」
夫人看時不虞一眼,哭著又笑了:「你怎不早說你是國師的弟子,你要說了,我怎會不信你,怎會,怎會……」
「不瞞你說,我也是半道兒才知道他是國師。」時不虞想翻白眼,但她忍住了。
那老頭兒每天不是搶她糖吃,就是和她各種過不去,一天能吵八百架,哪裡像個國師了。
夫人背過身去拿帕子拭淚,她是真沒想到自己百般不信的人竟然是國師的弟子。若太師也是國師的弟子,那她這些年覺得過於順當的地方,說不定就是太師相護的。
所以說,這些年國師並沒有不管他們,甚至可能暗中一直在護著他們,只是在等皇兒長大。這麼想著,夫人的眼淚更是拭之不盡。
「以後可以不去宮裡當差了嗎?」夫人轉過身來直接問時不虞:「實在是太危險了些。」
時不虞倒沒多想,問她了就理所當然的回話:「言十安病情加重的消息已經傳開,藉此應該能歇幾天。之後丹巴國的使臣就到了,皇帝該沒空了。」
回得如此利索,那該是思量過了,夫人懸著的一顆心稍微安穩了些,今日她真是去和皇帝拼命的心都有了。
「我不好出來太久,得回了。」夫人托起手心的印章問:「可以讓我帶走嗎?」
看她問的是自己,時不虞覺得有點奇怪,朝言十安抬了抬下巴道:「已經給他,是他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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