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十安笑眼看著她從深沉轉為狡黠,不過片刻又轉為深沉:「丹巴國既然是為了割大佑這塊肉來的,那這一刀是不是能劃下來,劃多大,都需要借章相國的力,畢竟朝中手握實權的臣子裡能壓過兵部鄭尚書的不多。若讓鄭尚書占了上風,那就不是割地了,是要舉全國之力打回去。」
「要不要讓宮裡的人看住?」
「這事只看結果就知道了,不必派人,被逮住了反倒會打草驚蛇。」
言十安點點頭:「放心,其他人都盯住了。」
這是兩國博弈,是領土問題,連著數天朝中都在吵架,以鄭隆為首的主戰派寸步不讓,主和派不敢吱出,中立派則冷眼旁觀。
到第六天,盯著的人終於有了動靜。
先是有生面孔進了四方館,當天晚上,一眾來使同去逛大佑熱鬧繁榮的夜市。
時不虞得知後,立刻讓阿姑去朱凌藏身的地方等著。果不其然,沒多久萬霞就等到了易裝前來的使臣。
這大半年來,朱凌就藏身在相國府後面的一處宅子,那裡曾經屬於相國府,中途被單獨分出去,後來雖然沒有併入進來,但宅子仍是屬於相國府。
萬霞靜靜的趴在那裡,就算有人抬頭都不會發現她。而且大概是這大半年沒有任何動靜,讓他們很是放心,這裡的防衛非常鬆散。
聽不到兩人說什麼,萬霞也不冒險,稍看了看就迴轉向姑娘稟報:「是那個使臣向朱凌行禮,而朱凌坦然受了禮。」
時不虞神情凝重起來:「看清楚了?不是模糊看到?」
「看得清清楚楚,使臣向朱凌行的是這個禮節。」萬霞學著做了一遍。
「這是丹巴國臣下對上位者的禮節。」時不虞臉色連變:「能做使臣的官位絕對不低,他都得向朱凌行禮,那說明朱凌的出身非同一般。」
萬霞跟著想了想:「會不會是朱凌官位比他高?」
「不會。」時不虞想也不想就道:「朱凌到大佑的時候也就三十左右,而使臣出使,加官一到兩級都是正常的,以他當時的官位再高也高不位使臣。要說是因為功勞升了官,那也得等他回國,不會人都沒回就給他升官,誰知道這事最後是不是能成。所以使者向他行禮,只可能是因他的出身。」
言十安對身份這些最是了解不過,接過話來道:「出使他國,使臣代表的是皇帝,如果只是官階比他高也不會受他的禮,朱凌敢受禮……他很可能是皇室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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