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做戲,多年如一日的做也做成真的了。君子論跡不論心,你不要對他要求那麼高!」
齊心笑罵:「到底你是他老師,還是我是他老師!我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不成,用得著你護著!」
沉棋滿心上揚的情緒被這話給按住了,他哼了一聲,有些不甘:「這怎麼就不是我的學生呢?」
「他這個身份,你以為當他的老師輕鬆?」齊心搖頭:「自打給他加了冠,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做的夢都是惡夢,那位……容不下他的。」
「他未必就需要那位容下他。」
齊心活到這個歲數,有足夠的智慧,自然知道學生這一步一步必然都是算好了的,只是吶,這心實在是不得安穩。
「老爺!」管家奔進來快聲告知:「公子來了!」
兩人同時站了起來,齊心往外看了一眼,忙道:「人呢?平時衝進衝出的人還要請不成!快讓他進來!」
「不是,公子沒有進來!」管家一跺腳,暗惱自己太著急沒有把話說清楚:「公子背了藤條在大門外請見。」
齊心和沉棋腦子裡同時閃過一個詞:負荊請罪。
沉棋不用想就明白過來,讚嘆道:「他在為你洗脫你早就知情的嫌疑。」
齊心一時想笑,一時又嘆氣:「傻孩子,便是如此,皇帝也不會信我真不知情。」
「皇帝信不信不重要,其他人信就是對你的一層保護。他如今眾所矚目,擺出這副陣仗就是讓所有人知道你不知情,皇帝就算想發作你,也會要多想一想動你的後果。」沉棋感慨:「能想到這一層,對你這個老師是真用心了。」
齊心抖了抖衣裳下擺往外走去:「我的學生無論什麼身份,都是個好孩子。」
沉棋稍一想,跟了出去,便是不能露面,這樣的情景,他也想看一看。
大門外,計安背著藤條,不管多少人在圍觀,也不管這其中有多少別有用心的人,就那麼筆挺的站在那裡等著。
他不能跪,如今他已是認祖歸宗的皇室中人,跪了才是給老師帶來麻煩。
沒讓他等多久,齊心提著衣裳下擺匆匆從屋裡走出來,看著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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