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宜生應下,看姑娘一眼,自然而然的就擺出了做何家宜生時的作派,跟著管事娘子離開。
時不虞看著他的背影笑了,這才像樣嘛!
時大夫人握住女兒的手拍了拍,朝萬霞笑道:「你看著瘦了些。」
「沒辦法,姑娘總有各種跑腿的事讓我去做。」萬霞態度也非常輕鬆自在,應了話又道:「夫人和姑娘許久未見了,定有許多話說,我先把姑娘的東西去放了,還得暖暖屋子,夫人可別怪我使喚你的人。」
「我就怕你見外,不使喚。」夫人笑:「勞煩你。」
「應該的。」
一個生身母親,一個和母親無異,兩人客客氣氣的做了交接,互相尊重。
時不虞也只是看著,並不介入兩人之間。白鬍子說過,人管好自己就夠了,去管別人怎麼做事,那叫越界,也稱添亂。
時大夫人拉著女兒坐下,朝她使了個眼色。
時不虞笑眯眯的看向一眾時家親眷:「好久沒回來了,實在是失禮得很,長輩們快罵罵我。」
本就認識沒多久,一分別又是大半年,正在心裡嘀咕要怎麼和她相處的一眾人聽著這話頓時笑開了,那點生疏感頓時就消融了去。
「你可比我們忙多了。」還是那個說話清脆的小婦人接了話:「你看看我是不是比你上回回來時胖了些。」
時不虞當然是把人都記全了的,認出這個屋裡最年輕的小婦人是三叔祖那一房小兒子的媳婦。
「那是因為小嬸嬸之前吃了苦,如今才算是恢復了一些。這樣才好,里里外外的人做這些總要圖點什麼,能讓大家好好的活著,還能長點肉,就不算白忙活。」
小婦人沒想到她記得自己,也記著自己從一個大家之女,嫁到侯府後經歷了這樣的滅頂之災吃的苦頭。於一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女人來說,這樣的記掛,讓她很感慨。
慣常掛在臉上的笑容收了收,她真心實意的道:「你把我們照顧得很好。」
時不虞眼睛又笑成了一條縫,她喜歡這個小嬸嬸,只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接母親的話茬。
之前她在外邊聽到的,也是她在為自己說話。
家族裡需要這樣一個人,她就像一個圓溜溜的石子,有她在,哪哪都能順順滑滑。
而石子本身就算圓溜溜,那也是實心的,不用擔心會碎了塌了,可以短暫的放心靠一靠。
她對家裡的事,倒是更放心了些。
眼神一轉,她看向其他人:「我送來的東西只管用,就像娘說的,身體最重要。安全問題上你們也不用擔心,計安謹慎了這麼多年,行事只會比我更加小心。聽管家說他們根本不從山下的路進山,而是找了一條隔著幾座山的路繞行,再用馬駝馱上山。東西也不是從京城送出來的,而是從別地兒送來,他不會給自己留下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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