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文抬頭看向天邊的霞光,就好像看到了事情的一線生機。
他當然不是不知道計安是誰,也並非不知之前幾樁事都有他的手筆,甚至昨晚還一直在等。
他以為,這人當會來找自己。
可是,便是到了眼下這一刻也未有等到人。
失望嗎?倒也沒有,反倒更期待了。
輕撣衣衫,許容文去往後院的另一側,正欲請見,就聽有人道:「許將軍裡邊請。」
許容文轉頭看去,就見一人著尋常衣裳,氣度卻絕不尋常的人朝他抱拳行禮。
昨日跟在殿下身邊的不是這人,可見殿下身邊可用之人也不止那兩人。
許容文心裡轉著念頭,手上動作卻不慢,回了禮,邊往裡邊笑道:「小兄弟也是京城來的?殿下身邊儘是些能幹人。」
「小子莊南,見過許將軍。」莊南抱拳,笑得爽朗:「我這算什麼,許將軍這才是真正的能幹人。殿下說了,要是把我丟過來,我一定不會比許將軍做得更好。」
許容文不知這話真假,他如今扛壓的能力也遠非以前能比,但是不可否認的,這話仍是讓他心裡舒坦許多。
用一時勝敗定他終生,他不服。
可他的不服沒有去處,只能忍住這敗軍之恥,竭力站直了,讓自己看起來不虛。
安皇子的話不是肯定他,卻勝似肯定他。
進了正屋,見到計安,許容文行禮:「殿下,丹巴國大軍在往後撤了。」
「撤得這麼痛快,我可要多想了。」計安理了理腰帶,為安全計裡邊穿了金絲軟甲,他還在適應這種感覺。
「許將軍,今日勞你為我壓陣,以箭陣為我斷後。」
許容文眉頭微皺,這話聽著,像是要做什麼。
「殿下,只有箭陣,可夠?」
計安笑了笑:「元晨,來見過許將軍。」
「元晨拜見將軍。」竇元晨上前向許容文行禮:「一會由我來和將軍說殿下後邊的打算。」
許容文知道了,這位殿下真打算做些什麼。
計安笑了笑:「非是不信任將軍,不過軍中細作確實不少,為防萬一,待我離開後再做安排也就不影響什麼了。」
「是。」
許容文多想了想,也多做了些準備。
雙繩城,因地形像兩根繩子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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