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安本來滿心都是不虞,這會看他這模樣也被逗笑:「自知道了我的身份,你都沒對我有過這態度。」
「那不一樣。」莊南轉到他身後整理後邊的部分,邊道:「你就算再換一個身份,內里還是那個相識好幾年的人,一開始是會迷糊,不知道用什麼態度和你相處為好,可就算在心裡提醒自己要注意,也會一個不留神就又把你當成十安兄在對待了。沒辦法,太熟了。」
竇元晨和曾顯在一邊幫忙,眼角餘光看殿下一眼,見他眼裡含笑就知道莊南這態度正是他想要的,由那個沒腦子的這麼自然而然的說出來,比他這個說什麼都像三思過後的更有可信度。
他也就知道了,在殿下心裡,還是很願意做十安兄的。
莊南轉到前邊來,繼續道:「你們都是文人,讀的是經典史集,學的是怎麼打嘴仗。我是個武將,學的就是怎麼打架,怎麼認好刀好劍好槍,什麼樣的兵器要怎麼防,什麼樣的盔甲要從哪裡攻破。誰家要是有副好盔甲肯定是要顯擺一番的,禁衛里就有個兄弟為了顯擺悄悄穿出來了,被他家老爺子揍得那叫一個慘。獨步和斗南在盔甲里就是獨一份的,而且這些年裡都只聽聞過,沒見過。」
竇元晨笑話他:「怪不得你一副恨不得抱著舔兩口的德性。」
「那能就這麼去舔嗎?不得先淨個口?可不能讓我嘴裡這不乾不淨的口水給舔髒了。」
計安沒繃住笑了,另兩個笑得更大聲。
莊南那是一點不在意,還給打了個比方:「現在要有孤本放你面前,曾顯你敢不淨手就上手嗎?」
「……」曾顯確實不敢,那不得摸壞了?
莊南又看向竇元晨:「要有人送你一幅鄭玄真的山水圖,你敢髒著手就去打開?」
「……」竇元晨也被哽住了,太熟了就這點不好,這點喜好家裡都只有祖父和父親知道。
莊南看計安一眼,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示意他張開雙臂,去到側後方在腋下扣緊。
「體現出這身份的作用了。」計安的心情實在是好,上趕著問:「說說,你能拿什麼來說我?」
莊南往前探頭看他:「我可真說了?」
竇元晨拍他腦袋一下:「快說。」
「豆子你都趁我不得閒打我幾下了。」莊南踢他一腳,當然,沒踢到。
「就殿下你對表妹那個熱乎勁,表妹的信來了你敢滿手髒污的去拆?」
「……」好吧,確實不能行。
竇元晨悄悄在心裡對莊南豎大拇指,現在還敢叫表妹,真是傻人有好膽。
曾顯將最後的頭盔遞給莊南。有時候莊南確實是嘴在前邊跑,腦子在後邊追,但不是真沒腦子的人。
他很清楚的知道要以什麼方式和殿下相處,並且也把自己調整得挺自在,這一點,比他和竇元晨都強,尤其比他強。
「好了。」莊南戀戀不捨的又摸了盔甲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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